她的手指被他握著，手心出汗了。
她寫了好幾遍，越寫越像。
他點了點頭，這女人學習能力還真是逆天。
她這次寫得很認真，每個字母都端端正正的。
她在那行字下面寫：什麼意思。
他在紙上寫好後，戲謔的看著她：丈夫。
她的臉紅了。
低下頭，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比劃著：小七的丈夫？
他比劃：嗯。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了。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句：I love you。
字母寫得很小，擠在一起，既想讓他看見又不敢讓他看到。
她寫完了，把筆放下，把紙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她低著頭，抓著被子，手指都發白了。
他的目光從紙上移到她臉上，她的臉己經紅透了，紅到脖子，紅到奶白的胸口，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他看著紙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終於意識到她寫的是什麼了。
他拿起筆，在那行字下面寫
——I love you too。
寫完了，把紙摺好，塞進枕頭底下，跟她的那張疊在一起。
然後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也愛你。”他說。
她的眼眶紅了，撲進他懷裡。
窗戶外面，海是黑色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聽見海浪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第二天，一樣的夜晚。
VIP酒吧在船尾，玻璃窗正對著大海。
酒吧裡的燈光很曖昧，每張桌子上都點著一盞小蠟燭，火苗在玻璃罩裡跳著，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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