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沒有表情，彎下腰，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捧著他的臉，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
然後吻了下去。
不是輕輕的碰，是真正的深吻。
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尖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
她的睫毛在他眼前微微顫著，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噴在他臉上，又熱又溼。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
金髮碧眼的女人嘴張了開，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紅頭髮的女人低下了頭，假裝在看檔案。
皮埃爾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低下頭，假裝在找檔案上的某個字。
伊蓮娜作為旁觀者，倒是全程饒有興趣的看著。
小七首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來。
她的臉紅了，連帶著粉嫩的耳朵。
她坐在那裡，兩隻手放回膝蓋上，眼睛盯著對面的金髮碧眼的女人，下巴微微抬著。
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他是我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皮埃爾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呃，陳先生，彙報結束了，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唸的嘴唇上還留著她的溫度，下唇有點麻。
他儘量不去注意臉上升起的熱意，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沒有。辛苦了。”
會議結束了。
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此起彼伏，資料夾合上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混在一起。
被小七這麼一震懾，那群女人也不敢再上來造次，一會兒後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陳念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小七就撲進他懷裡，對著他又打又扯的。
她眼眶裡轉著淚，嘴唇抿著，抿成一條線。
陳念倒是習慣了，沒動等著她發洩完。
她捶了好幾下，捶不動了，改用扯的。
扯他的領帶，扯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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