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那點事，陳少爺知道的。”
語氣出奇的隨意，像兩個老朋友在聊天。
陳念一笑：
“陸少爺謙虛了。
聽說陸氏最近在歐洲拿了個大專案，恭喜。”
陸明擺了擺手。
“運氣好而己。陳少爺在巴黎那邊的業務聽說也進展得不錯。”
兩人你來我往，進行了商業互吹。
陳念把話題從歐洲拉回國內，從國內拉到東南亞，從東南亞拉回歐洲，繞了一大圈，在某一個不經意的彎角，忽然問了一句：
“宋氏最近給陸氏的那個條件，我聽說很不錯。”
陸明的筷子停了一下，馬上又動起來了，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著，點了點頭。
“條件是不錯。”
然後沒了。
陳念看著他，等了會兒，他沒繼續往下說。
陳國棟在旁邊聽了半天，見兒子套不出話來，自己上了。
他端起酒杯，朝陸明舉了一下。
“陸少爺，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上次見他還是在前年的商會。”
陸明端起酒杯，在比陳國棟杯子稍低的位置碰了一下。
“還好，勞您掛念。”
陳國棟點了點頭。
“你父親是個實在人，做生意實在，交朋友也實在。
宋氏能跟你們合作，是他們的福氣。”
陸明謙虛道：
“您過獎了。”
又是這樣，輕飄飄的，像棉花，打上去沒感覺。
陳國棟看著他那張笑嘻嘻的臉，心裡嘆了口氣。
他當了這麼多年家，見過這麼多的人，被一個比他小兩輪的年輕人堵得說不出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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