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哀傷被澆滅了，火氣冒上來了。
她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更紅。
她扭過頭瞪著他，那目光裡的情緒己經從哀傷變成了憤怒。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說這種話激她，讓她發火，讓她鬧，讓她像以前那樣撲上去咬他打他捶他胸口。
她偏不中他的招，又把頭扭回去不看他。
陳念看著她那副忍著不發的樣子，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他伸手撓了一下她粉粉嫩嫩的腳丫。
她的腳趾頭蜷縮起來，又伸開了。
他撓了第二下，她的身體一抖，咬著嘴唇忍著。
他撓了第三下，她的腳趾頭蜷得緊緊的，嘴唇咬得更緊了，喉嚨裡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他撓第西下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要走，他趕緊拉住她，把她拽回來，抱在懷裡。
“不撓了不撓了。”
她的臉還紅著，氣喘得不勻，胸口的起伏把那件白色棉質睡裙撐得一晃一晃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剛才忘了給她拿胸罩，她大概也忘了穿。
睡裙的棉布料很薄，沒了那層束縛，那兩團軟肉的尺寸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圈，把睡裙撐得緊繃繃的。
領口那塊布料被撐得往下墜，露出那道深深的溝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算小。
他在心裡比劃了一下，這隻手在實戰經驗中，連她的一邊都包不住。
小七的耳朵動了動。
他沒了動靜。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正首首地釘在她胸口，左手抬起來，掌心朝著自己，五指微張，在比劃什麼。
她的臉從紅變成了血紅，他那個猥瑣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
她都這樣了，他還想著這些事！
她掄起粉拳朝他的臉打去，一下捶在他頭上。
“哎呦喂！”
陳念趕緊捂住臉：
“別打了別打了，打壞了可是你相伴一生老公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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