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場合，有些話不方便說。”
他一頓：
“但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張浩。”
陳念看著他。陸明的表情很誠懇，誠懇到像一個在說真心話的兄弟。
陳念沒接話。
這小子，又在挖牆腳。
先背刺，再道歉，再提醒“小心張浩”。
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理防線上，先讓你恨他，再讓你看到他的“誠意”，再給你一個共同的敵人。
一個初入商場的愣頭青，到了這一步，大概己經覺得陸明這個人“其實也沒那麼壞”了。
可他是心理學家。
他看過的心理學案例比陸明吃過的飯還多。
陸明看著他，等了片刻，沒等到回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一絲不甘，也有一絲敬佩。
他轉身上了車。
車門關上了，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出大門，消失在路盡頭。
陳念站在原地，看著那兩盞尾燈消失的方向。
他忽然覺得陸明這個人比他想象的更復雜，不是簡單的好人或壞人。
聽陳國棟說他前幾天還被軟禁，今天就把陸老爺子給軟禁了。
這愈發讓他覺得，陸明是一個在刀尖上走路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刃上，腳底在流血，但臉上在笑。
他開啟手機，小七的訊息又多了幾十條，他往下滑，從“到了嗎”滑到“小七想你了”，從“小七想你了”滑到那些照片和影片。
他的手指停在最後一個影片上，沒有點開，餘光感覺到有人走近，按滅了螢幕。
伊蓮娜站在他旁邊，沉著臉說：
“陳先生，車己經備好了。”
陳念點了一下頭，正要上車。
張浩正好過來送他：
“陳少爺，等一下。”
陳念停下來，張浩走到他旁邊，看了一眼伊蓮娜的背影，壓低聲音：
“陳少爺，你跟你的小助理鬧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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