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髮紮成高馬尾，從抽屜裡翻出一頂白色的棒球帽扣在頭上，帽簷往下壓了壓。
她用手語問：“好看嗎？”
陳念點頭，她走過來也遞給他一套情侶裝，白色的衛衣，灰色的短褲，跟她身上那件款式一樣，顏色是配套的。
他接過來，穿上了。
她站在他面前，給他也戴上了棒球帽。
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把他衛衣的褶皺扯平。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陳念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伊蓮娜發了一條訊息：
“附近的大型超市，包兩個小時。”
伊蓮娜很快回了一個字：“好。”
車子己經在院門口等著了。
小七看見那輛黑色的商務車，皺了皺眉，用手語問：
“保鏢也去？”
陳念點頭，“安全第一。”
她的嘴癟了一下，但沒有反對。
大白從院子裡竄出來，西條腿在地上打了個滑。
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見兩個主人都穿得整整齊齊，車子也發動了，就知道要出門了。
它興奮地在他們腳邊轉圈，爪子扒拉著陳唸的鞋帶。
陳念彎腰把它撈起來，“你也去。”
大白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超市在城東，離莊園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
平時這個時間段，停車場總是滿滿當當，推車穿梭，人聲嘈雜。
今天很安靜，超市提前半個小時把人都清了出去，偌大的停車場只停了他們這一輛車。
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見他們下車，恭敬地彎下腰，推開了玻璃門。
貨架上擺滿了商品，沒有其他顧客，只有收銀臺後面站著一個穿紅色馬甲的工作人員，看見他們進來，臉色帶著些畏懼。
小七站在入口處，看著空蕩蕩的超市，有些奇怪，她回頭看了陳念一眼，他聳了聳肩。
她牽著他的手往裡走。
她先走到調味品區，蹲下來看貨架底層的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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