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把她抱起來走進屋裡，放在餐桌旁邊的椅子上。
他把菜一盤一盤地端進廚房，放進微波爐。
等待的過程中，他回頭看了一眼。
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彎裡，肩膀一聳一聳的。還在哭。
他沒招了，微波爐叮的一聲，他把菜端出來放在桌上。
小七不動，頭還埋在手臂裡。
他把她從椅子上端起來，抱到自己腿上。
她哭得沒力氣了，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陳念夾了一塊排骨遞到她嘴邊。
小七不肯張嘴。
他嘗試著用排骨的肉蹭了蹭她的嘴唇，汁水沾在她唇上，她舔了一下，還是不張嘴。
他換了青椒，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了。
他喂她吃了一塊青椒，又夾了一塊排骨，她還是不吃，把臉別過去了。
他嘆了口氣。“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減肥，看來也沒那麼生氣嘛。”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從他懷裡首起身，紅著眼眶瞪著他，嘴唇哆嗦著，那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趕緊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沒有沒有，開玩笑的。老婆別生氣。”
他陪笑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鼻子裡那股酸意憋回去，從他手裡拿過筷子，自己吃。
她夾了一塊排骨低頭啃著，把骨頭啃掉，隨後肌肉記憶的將肉遞到他嘴邊。他張嘴接了。
“你也吃點肉嘛，天天只吃菜對身體也不健康。”
他嚼著肉說。她沒看他，又夾了一塊肉遞過來。
他無奈張嘴接了。
吃完飯後，陳念自覺地把碗碟摞好端進廚房，水龍頭擰到最大，水流衝擊在瓷碗上，嘩嘩的。
他洗得有些生疏，除了需要力氣的活，家務活幾乎都是她在做，他連碗都許久沒洗了。
每一個碗都轉了好幾圈，筷子和勺子在指縫間搓得乾乾淨淨，瀝乾水放進筷籠裡。
小七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腿蜷縮，抱著抱枕，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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