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看著小七那張笑得甜滋滋的臉，恨不得一個大逼兜扇過去。
他抬起手，巴掌揮到半空，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卻軟綿綿的，停在了她臉上。
因為沒力氣，那巴掌變成了摸。
小七愣了一下，蹭了蹭他的掌心，嘴角翹得更高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陳念兩眼一黑，把手縮回來。
“你什麼時候叫人建的？我記得這種專案要透過我的授權才能透過。”
他靠在床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己經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的無力感。
小七驕傲地挺了挺胸，用手語比劃：
“小七幫老公工作的時候，把這個塞到其他檔案裡了呀。”
她比劃完了又補了一句，吐槽道：
“還不是老公偷懶，都不檢查一下！”
陳念靠在床頭沉默了很久，腦子裡閃過那些他隨手籤掉的檔案。
電費的，水費的，某個倉庫改造的，停車場翻新的，還有一份確實跟什麼地下設施有關。
他當時看都沒看就簽了，以為是伊蓮娜整理好的例行公事。
他忽然笑了一聲，被自己蠢到的苦笑。
“所以你上次突然放我走，就是為了等這地下室建好？”
小七甜甜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沒有一點心虛，甚至帶著一點欣慰。
她用手語比劃:
“小七說要放老公走，是認真的。
小七說要老公陪小七一輩子，也是認真的。”
陳念聽著這些話，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多少恐懼。
被關過一次之後，他對鎖鏈、項圈、密閉空間這些東西己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免疫力。
他甚至覺得有點熟悉，像回到了一個住了很久的地方。
他問：
“你就不怕被人找到？這次可不比上次。
商戰結束了，他們一不見馬上就會有人來找。”
小七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衣布料，他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
她笑著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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