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小七在廚房洗碗，水龍頭開著，水流衝在碗碟上嘩嘩響。
陳念靠在沙發上，正在刷白天沒看完的新聞。
小柒從客廳那頭跑過來，小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跑到廚房門口停下來，兩隻小手扒著門框，探進腦袋看著小七的背影。
小七正低著頭搓洗碗碟，即使沒有轉頭，也知道有人站在門口：
“柒柒，怎麼了？”
小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說：
“麻麻，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嫁給一個像粑粑那麼帥的人。”
小七眉頭一挑，泡沫從她手指上滴下來，落進水裡，盪開一圈細小的漣漪。
她放下碗，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蹲下來看著小柒：
“那你知道爸爸哪裡帥嗎？”
小柒皺著小眉毛想了很久，才開口說：
“爸爸每次被麻麻罵的時候都不還嘴。”
小七一愣，隨即小聲說：
“那還不是因為麻麻說的都是對的。”
小柒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跑回客廳看電視了。
小七洗完碗走出來，拍了拍陳唸的頭：“你女兒說你帥。”
陳念有些驚訝地說：“她知道什麼叫帥？”
“她說你不還嘴的時候帥。”
陳念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女兒都比你懂事。”
她黛眉拍開了他的手：“就算是這樣，她也是我生的。”
“對對對，你生的。”
她沒有再接話，側過頭去看電視，但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小柒趴在茶几上畫畫，小七在旁邊疊衣服。
陳念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小七己經疊好了一摞，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又想去哪？”
陳念無奈，在沙發上坐下來：“不去哪，看你們。”
小柒從畫紙上抬起頭看了看他，又把頭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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