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空間印記，做完這一切，李長歌轉身。
心念一動。
瞬移。
眼前一花。
他已經站在樓頂的防火門外了。
夜風吹過，帶著城市特有的燥熱。
李長歌看了看手機。
凌晨兩點五十。
從上來到現在，剛好半個小時。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推開防火門，走進樓道。
電梯下行。
數字跳動：18.17.16......
叮。
八樓到了。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888包廂傳來的音樂聲。
李長歌走過去，推開門。
包廂裡的場景和離開時差不多。
柳強還抱著那個白裙女孩，手已經伸進衣服裡了。
看見李長歌進來，柳強眼睛閃過一抹不悅。
“你怎麼去這麼久？”
“我他媽等你結賬等半天了！”
李長歌看著他。
那副不耐煩的嘴臉。
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前世看了無數次。
這輩子——
最後一次了。
“走吧。”李長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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