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歌在柱子砸落的一瞬間瞬移到它身後，
火焰光圈從它腳下浮現——虛空炎殺步，絕對控制。
火焰龍捲炸開，他補了一記火神之矛釘進後頸，然後抽槍後退，等它倒下。
十隻，一隻一隻引出來殺。
單殺五級力量系的時候他用虛空炎殺步加火神之矛，破防後補刀；
單殺五級敏捷系的時候先用虛空三角殺限制走位，再用短劍刺入後頸；
單殺五級腐蝕系的時候隔著老遠用紫火球風箏，避免近身被酸液噴濺。
清完五層花了將近兩個小時。
異能耗盡了西次，每次都用三級晶核補充。
十顆五級殘次品晶核被他一顆一顆撿進空間，裂紋比三級西級的都少，有幾顆幾乎完好無損——
本源果催熟的代價在五級喪屍身上沒有那麼快顯現，
它們的生命力比低階喪屍強得多，
反向變異還沒來得及把它們榨乾，就被他提前收割了。
五級晶核，蠶豆大小，握在手心裡沉甸甸的。
光是這一層獲得的晶核足夠他的後宮團升到5級了。
午夜。
銀泰城穹頂之外，月亮從雲層邊緣探出半個臉。
灰白色的月光透過穹頂鋼架的缺口灑進來，落在地面上，和散落的晶核碎片混在一起，像一地碎銀。
李長歌靠在五層斷裂的扶梯上。
胸口被火盾炸出的傷口己經開始結痂了，
大腿上那道被西級喪屍抓出的血痕也不疼了，
牛仔褲的破洞邊緣焦黑一片，他把洞口往旁邊扯了扯，讓結了痂的皮膚露出來透氣。
他從空間裡掏出礦泉水瓶，灌了兩口，又掏出一塊壓縮餅乾嚼著。
餅乾太乾，噎了一下，又灌了口水。
隨後把水瓶收進空間。
餘光掃到穹頂鋼架最高處有一團極淡的灰色霧氣，以為是本源果光芒的折射，沒有在意。
一層到五層，從下午六點殺到午夜。
還有頂層那三隻六級的，和那顆還在跳動的本源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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