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等晚上大姐回來了一起問你。”林苒半眯著眼睛威脅他。
林峰吃飯的動作一頓:“能有啥瞞著你的,不如你先把你隱瞞的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我能有啥隱瞞的,你別打岔,快點說。”林苒下意識搖頭否定,接著繼續壓迫林峰。
“比如你那個能把你從派出所撈出來的‘普通’朋友?再比如那個老往咱家送吃的的好心人?”林峰邊說著,邊拿起一個桃子準備啃。
林苒一聽林峰的問題都問在了點子上,立刻就炸毛了:“男孩子家家的,怎麼就知道盯著女孩子的事兒。”她一把奪過林峰手裡的桃子,冷哼一聲,一扭小腰,噠噠噠跑走了。
林峰見小管事兒婆走了,先是無奈笑笑,接著又拿起一個桃子開始啃,他這頓得吃飽嘍,中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林峰在家裡吃飽喝足,然後臨近中午的時候跟趙紅梅打了聲招呼,就離開家門了。
中午又是娘倆兒的雙人世界,趙紅梅用小鍋蒸了十來個大肉包子,母女兩個一起消滅了三兒,剩餘的等著晚上大家回來一起吃。
吃過午飯,林苒照舊去睡午覺,趙紅梅則回自己屋裡將攢的錢票拿出來一張一張細細的數著。
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要給乖寶兒找工作,大閨女的嫁妝也得備點兒,臭小子結婚的錢也不能少了。”
她翻來覆去的點著手中的錢,越點眉頭皺得越緊。
同一時間,林蔓也秀眉緊蹙的坐在休息室裡,望著面前不請自來的人。
“蔓蔓,我聽說你最近在給你妹妹找工作?怎麼不來找我幫忙呢?”
面前的人穿一身乾淨整潔的白大褂,眼神含情,正滿臉溫柔的看著林蔓。
林蔓被這滿是情誼的雙眼看的直渾身發毛,好似自己被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王醫生你說笑了,咱們非親非故的,我的私事兒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
她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態度圓滑的對王凱說。
王凱聞言一臉受傷的表情看向她:“蔓蔓,怎麼能這麼見外呢?都是醫院裡一起工作的袍澤,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必對我如此避諱的。”
林蔓表示有被他那句“袍澤”噁心到,他難道不覺的自己侮辱了袍澤二字嗎?
她態度清冷的對王凱說:“王同志,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想咱們的關係還沒好到我的家事要麻煩你幫忙的地步。”
“蔓蔓你不必......”
“王同志,請你稱呼我為林蔓或者林蔓同志。”林蔓打斷他令人作嘔的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我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做,就不在這兒陪王同志嘮嗑了。”說完林蔓抬步就要離開。
王凱一把抓住林蔓的手,一臉傷心的說:“蔓蔓你不要如此見外,我對你......”
“蔓蔓~有個病人需要你來輸液,你快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