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無論是上次代替那隻小黑貓,還是這一次,他都只敢在青年不知情的情況下輕輕觸碰,甚至打著幫助的名頭偷偷的抱一抱。
當真是有夠噁心下流的。
張麒麟低頭看了一眼昏迷的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將人輕輕放在地上。
昏迷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溫暖的消失,微微皺起眉,下意識輕輕蹭了蹭那僅存的一抹溫度,不捨的試圖挽留。
像大白貓貓……
??·??·??*?? ??
張麒麟感受著青年蹭在自己手上帶來的微涼的癢意,一時間有些愣神,那個想法又一次冒出來,像是貓貓蹭在心尖上,癢癢的。
某族長藏在易容面具下的耳尖紅了,張海寄卻炸了。
一個猥瑣的禿子就那樣不知廉恥的享受著青年的輕蹭,他雖然看不見那禿子看向青年的眼神,卻能夠想到是如何的令人作嘔。
“我讓你放開他!”
張海寄又是一拳砸了過去,卻被對方反手輕而易舉的重重放倒在地上,後背上疼的像是散了架。掙扎著抬起頭,就看見那雙熟悉的平靜雙眼,聽到了自家族長熟悉的清冷聲線。
“張海寄。”
張海寄:……哎?(豆豆眼迷茫)
你說這個面容猥瑣,行為下流的張禿子是自家族長?!騙人的吧,這兩個人有共同點嗎?這是易容嗎?這尼瑪是換了個人吧?!\(`Δ’)/
“小,小哥?”
張海寄乾巴巴的問了一句,對方沒理他,撈其他人去了。
看著張禿子身形矯健的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將剩下的人扛上岸,然後扔在地面上,張海寄從地上站起身,摸著後背呲牙咧嘴的向著安安穩穩躺在地上的青年身邊走去,總感覺自家族長那一下多少帶了點怨氣。
真是誤會小哥了,一會兒給他道個歉吧。U ′? ` U
俯身跪在青年身邊,張海寄帶著幾分自責,心疼的捧起那隻被他握的青紫的手腕,輕輕的揉捏。
可想起青年不顧自己安危推開無邪的那一下,他眼中的溫柔又漸漸冷了下去。
己經有過一次了,要是再來一次,即便白哥信守承諾,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回到他身邊,他也會瘋的。
他絕對不能失去他
待青年手腕上的青紫消下去些,張海寄又拿出了那副熟悉的特製手銬,輕輕將每一個結構卡在青年另一隻手手腕上,另一端則扣在自己手上。
這樣的話,白哥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了?
看著青年蒼白骨感的手腕被黑沉沉的精緻手銬死死束縛,和自己的手綁在一起,張海寄唇角浮現出一絲略帶病態的笑,虔誠的將自己額頭抵在青年手背上。
別再跑了,白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