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們老闆自己無能,就妄想讓我汪家為他白白出力。天生親和海洋屬性的人你們以為是大白菜那麼好找嗎?”
青年語氣冷硬且帶著不屑,絲毫沒有先前在船上時與她交流的親切自然。她好像這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手段恐怖的汪家高層,而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欺負的小角色。
但沒有帶人來,他們又提前通知過,就是對方的問題,總要付出點兒什麼的。
寧:“那一會兒就要請汪先生多出點力了。”
“等一下,這是什麼?”
對面的女人似乎突然發現了他們藏在青年衣領下的竊聽器,裝置裡傳出的對話聲戛然而止。張海寄心中一驚,想要關掉裝置,卻己經來不及了。
收音機裡傳出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嘯叫聲,緊接著就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被發現了。”
張海樓臉色冷了下來,搗鼓了幾下手中的裝置無果後,又再次將東西塞回了揹包裡。轉向張海俠和張海寄,神情嚴肅。
“更糟糕的是,我們暴露了,對方一定會有所警覺,白哥可能會有危險。”
而且,“多出力”是什麼意思?
“這邊走。”
張海俠閉上眼睛仔細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味道,打算帶著一行人也往墓室深處走。身後卻傳來了無邪的哀嚎聲。
“幾位大哥,你們還要跟著那個女人走嗎?”
“對呀,之前對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也是這樣一個該死的傢伙!”
王胖子從地上站起來,拔下身上最後一支箭頭。一邊罵著一邊將手中的蓮花箭頭狠狠摔在地上。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胖爺他總覺得那個青年好像在哪裡見過。下意識的不想用什麼骯髒的話語去辱罵那個人。
“你,再說一遍試試。”
噌的一雙黑金短劍出鞘,不到眨眼間的功夫,張海寄的黑金短劍就己經抵在了王胖子脖頸上,眼神冰冷的盯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膽敢辱罵他白哥的傢伙。
“寄,放下劍。”
王胖子冷汗不停的往下淌,臉色有幾分蒼白。張麒麟見勢不對,連忙上前擋住張海寄的短劍。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
這人之前不是挺溫和的嗎?這會兒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王胖子陪著笑臉一步步向後退,見到對方收回劍沒有再追究的意思,才勉強鬆了口氣。
胖爺小命差一點就不保了啊。′_>`
不過對方不是也把這幾個人的給背叛了嗎?他們怎麼還是那麼維護那個青年?難不成真的有什麼隱藏的計劃?
嘶……他怎麼覺得他好像莫名其妙掉進了什麼大旋渦裡呢?
“哎,小哥,小哥。之前那個青年,你是不是有哪裡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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