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審訊審訊,他們又不捨得真的對你動手,除了能嚇唬,還能幹啥?”
好吧……不愧是他養大的小張!
思及此,秋月白下意識露出了一個笑。而就是這一個他絲毫沒有意識到的笑,讓本來繼續剛才狠話的張文痴呆在了原地。
一瞬間,張文痴好像感覺到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了青年面前。白哥太瞭解他了,太瞭解他們了。他利用著他們對他的感情,殘忍的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偏偏,這致命的溫柔像是罌粟一樣令人沉醉,他們早己經徹底上癮。
很顯然的是,他根本就不能允許自己對白哥動手,哪怕是行醫這樣甚至能夠欺騙自己的理由也一樣。
張文痴不受控制的後退了幾步,猛的臉色發白的跑出了刑訊室。
‘哎?……那傢伙中邪了?’
張海寄和張海雁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張文痴一臉自信的走向白哥,然後又在白哥不知道做了些什麼之後突然逃走。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那傢伙做的心理建設明顯不夠。
“把小哥叫過來吧。”
張海雁選擇擺爛了,首接就地一坐開始等人。這地上他們刻意鋪了很厚的地毯,坐上去軟軟的很舒服。
“為什麼叫小哥?”
張海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張海雁一眼之後,又用手勢補上了自己的下一句話。
‘就那傢伙對白哥最死心塌地的,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因為他面癱。”
——至少不會情緒激動突然逃跑,而且就他那性格,就算是突然愣住了也不會顯得奇怪。
(雖然他們在囚犯面前磨嘰半天己經夠奇怪的了。)
沒多長時間,小哥進來了,手上拿著一包銀針,後面還跟著垂頭喪氣的張文痴。
張文痴一進來就湊到了張海寄旁邊,和張海雁一起三個人排排坐著當蘑菇,滿眼期待的等著小哥發揮。
張麒麟手上拿著工具,一隻手遮在青年眼睛上方為他擋著光,另一隻手取出了蓋在他眼睛上的盲片,使得那一雙金色的眼睛重見光明。
因為有小哥的手擋著,秋月白的眼睛即使是突然恢復也沒有覺得光線太刺眼,等他徹底能看清楚之後,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他家小官那沉靜如水的眼睛。
小官……
不愧是被他們譽為面癱的張家族長,即使正面對上那雙金色的溫柔眼睛也仍然神情不變。沒說一句廢話,張麒麟把手放下之後首接將那一包銀針攤開放在了秋月白麵前。
“說。”
秋月白:啊?(?⊿?)?
見青年沒說話,張麒麟想了想,看了眼蜷縮在一旁的三個人,學著剛才張文痴的樣子又威脅了一句。
“不說,扎你。”
秋月白:……?不是你讓我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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