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話用著一股子優越的貴族腔調,說話間解開了秋月白手腳上的鐵鏈,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重重扔到牢房外。
秋月白心裡把這個狗東西罵了十萬八千遍,不過為了走劇情,他忍!!!
(▼皿▼#)
外面的僕人手腳十分利索,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秋月白從一個髒兮兮亂糟糟的囚犯收拾成了一位雖然面色還帶點蒼白,但是卻身著一身黑色長衫,氣質優雅從容的先生。
“先生你的樣子,還真是和原來一樣啊……憑什麼你這種賤民能擁有長生,我們卻不能!”
中年男人的面容扭曲起來,他鬢角的銀髮在幽暗的燭火下異常刺眼。他看著鏡子中眼帶白綢的青年,眼中既有貪婪,又有記恨。
自古無情帝王家,他幼年時不也是敬青年為師長?可對方從來沒有為自己動過心,永遠持守著那一份冰冰冷冷的“責任”,從不逾越半分。
這個漢人在他們滿族貴族之中能混的人人敬仰,靠的難道不是他們的關係嗎?
秋月白沉默不語的聽著對方擱那兒放狠話,連眼睛都沒抬一下。明明是很正常的反應,可那個人就是覺得自己被忽視了。
看看啊,明明己經是折翼的籠中金絲雀了,卻還維持著那一份可笑的高傲!
“沒關係,你早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了,去看看那個孩子吧。”
中年男人陰冷的笑了起來,向秋月白手裡塞了一根手杖,強硬的拽著人往外走。
“狗子這人有病吧!讓一個瞎子抬眼看啥?!看他在這裡唧唧歪歪嗎?!(`へ′)=3”
“白白,消消氣,消消氣。(?′ω`? )”
秋月白還沒能完全適應一片黑暗裡只有一隻小白鳥的場景,走起路來即便有手杖也有點踉踉蹌蹌的。
前面的中年人根本沒有半點要等他的意思,也沒有讓任何人去扶他,就想看他這樣狼狽的樣。
秋月白巴不得呢!他巴不得這傢伙離他遠遠的!
視線裡的小白鳥給他指著方向,秋月白能感受到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再一次停下時,他首接被那個人粗暴的推了下去。
“狗子,我忍不了了,我今天必須揍他!!!(メ`【】′)/”
“不能揍啊白白!這傢伙對黑瞎子以後的成長還挺重要的,他要是沒了,黑瞎子的未來可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行行行!看在他是一個炮灰墊腳石的份上,我就饒他一命!(〝▼皿▼)”
最後一句話,秋月白是咬牙切齒說的。好在他這個身份有點兒面癱,外人從外面除了看見他臉色更白了之外,什麼也看不出來。
那個傢伙應該是把他扔下就走了,見他走了,秋月白也不裝了,氣的拿手杖不停的敲打地面,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咚咚聲。
溫文爾雅的美婦人走出大院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長髮青年的頭髮鬆鬆的束在腦後,因路上顛簸稍顯凌亂,卻一點都不影響他身上的氣質。
青年面容俊朗,本應該和他身上氣質一般溫潤的眼睛上卻蒙著惹眼的白綢。他臉色蒼白,骨節分明的手中手杖不停的輕輕敲打著地面,看上去似乎是因為迷失了方位而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即便是知道對方被那些人送來這裡不安什麼好心,美婦人的心中還是不可抑制的生出了幾分憐憫。
秋月白好不容易消了點氣,剛準備按照小白鳥的指引往大門裡面走,自己緊握著手杖的雙手就被另一雙溫暖的小手牽了起來。
“我來拉著您走吧,先生。我叫齊佳格木,以後就是您的學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