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樹樹葉綠了又黃,黃了又落,然後又重新長出新的一茬。
往後的一年裡,秋月白繼續教著小黑瞎子,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從他那天教小黑瞎子被王爺看見之後,兩位家長對他的戒備放下了些許。
但這並不代表徹底消除。
有鬥志在,小黑瞎子的進步速度確實很快。他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讓秋月白從一腳撂倒他,變成了用一腳撂倒他……
好吧,並沒有什麼區別。
日子安安分分的過,結果某個狗皇帝非要沒事兒找事兒的舉辦什麼春試,點名道姓的要他帶著小黑瞎子去參加。
雖然現在的小黑瞎子在秋月白眼裡戰力還是不夠看,但放在與他同齡的孩子裡面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因此秋月白並不怎麼擔心明天的比賽,照常按著小黑瞎子訓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邀帝師攜齊佳王府世子齊佳格木前往參加春試。欽此~”
被無良老師按著扎馬步的小黑瞎子原本不知道這件事,一聽見王府門口太監的吆喝聲立馬就坐不住了,興奮的三兩下爬上一邊的樹觀望。
“哎哎哎,現在可正是訓練時間,趕緊下來!再加10分鐘!”
秋月白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表現的十分淡定,單手揪住小黑瞎子的後衣領把人從樹上提溜了下來。
“不要!明天要比賽,今天訓練的話明天就沒有力氣比了,今天就不能放假一天嗎?”
小黑瞎子故作可憐兮兮的在秋月白手裡撲騰,眨巴著小墨鏡後的銀色眼睛。秋月白才不吃他這一套,十分冷酷無情的將人重新按成扎馬步的姿勢。
“以你的實力過去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全場的孩子都不夠你一隻手玩的,不用歇了,繼續訓練。”
“不過,作為獎勵,明天你比完了我倒是能帶你上街玩玩去。”
秋月白摸著下巴,躺在躺椅上搖著蒲扇大咧咧的畫餅。小黑瞎子在他旁邊蹲馬步,雙手舉過頭頂託著托盤,高度正好能讓秋月白一伸手就夠到托盤上的糕點。
小黑瞎子氣的牙癢癢,又突然想起剛才那個太監說的話,他將頭轉向秋月白,面露疑惑之色。
“白哥,你之前是陛下的老師嗎?”
“嗯……算是吧。”
秋月白嘴裡嚼著一塊鳳梨酥,含含糊糊的回答了小黑瞎子的話。順帶著還將他的身子又往下按了一點,防止糕點滑下去。
“那你為什麼要來教我?作為太傅身份地位應該很高才對,你和陛下產生什麼矛盾了嗎?”
“這個……咳咳咳!”
黑瞎子的話讓秋月白想起了他剛到這個世界時在地牢裡的場景,差點被嘴裡的糕點噎到,從躺椅上首起身子咳嗽了半天才勉強把東西嚥下去。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確實是有些矛盾。而且貌似他現在這個身份的命脈還被捏在對方手裡。
時間太長,他都忘記自己被派來這裡的初衷是來監視齊佳世子的了。不過他本來也就沒想著要完成那個任務就是了。
“小齊啊,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也會盡量不讓我的事情波及到你的。”
秋月白語重心長的囑咐著,結果小黑瞎子這傢伙隨意的撇撇嘴,壓根就沒往心裡去。他剛說了幾句,小黑瞎子就跟報復他一樣又問了起來。
“陛下己經年近半百了,那你多大了?你該不會根本就不是去教他書,是給他當……難道說知識只是一種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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