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談完事情從房間裡出去的時候,正巧看見二月紅又在訓斥陳皮。仍然是一個橫眉冷對,一個看似逆來順受,實則壓根不放在心裡的樣子。
“你是何時與先生認識的?另外你時常去給先生送螃蟹,為何不告知我緣由?反而每次都要突然消失?!”
“嗤,不想告訴,還需要理由嗎?”
“逆徒!”
眼見著二月紅己經拿起了戒尺,秋月白連忙上前擋在陳皮面前,這邊安撫著陳皮,那邊給二月紅順氣。
“二爺,小橘子皮說話其實是有隱含意味。他看似說的是不想說,實際上就是不好意思了,您消消氣。”
“誰不好意思啊?我做事敢當,師傅要打就打!”
陳皮雙臂一抱照樣置氣,反倒是二月紅看在秋月白的面子上,沒有繼續動手了,無奈的放下了戒尺。
前期的陳皮對於二月紅還是非常的尊敬和崇敬的,雖然嘴上非要頂兩句,但其實如果師傅和師孃指揮他去幹些什麼,他一定會去做。
“先生這麼喜歡我的劣徒?那不如送給先生如何?”
二月紅半開玩笑似的說了這麼一句,而秋月白也毫不客氣的應下了。
“這樣嗎?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到時歡迎陳皮來我這裡玩玩。”
如果將來二月紅和陳皮的關係真的破裂,而自己到那個時候仍然待在九門這個時間段的話,秋月白倒是不建議陳皮到他這裡來,說不定還能早些調節二人之間的矛盾。
追悔莫及跳崖自殺什麼的,還是太為難他家小橘子皮了。
因為拍賣會的時間還早,秋月白在京城待了幾日給丫頭寫好了基礎配方藥之後,就打算回長沙城了。主要是張大佛爺那種對於長生狂熱態度,實在是讓他有點兒擔心自己每天晚上睡著睡著就被對方吃了。
要說張大佛爺前期其實還是很好的,也就是換血之後才性情大變,那如果自己能夠阻止他的換血,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呢?
難道是汪家在張家下的手筆嗎?
要不把自己身上的血再換一遍?反正都己經不知道換了多少遍了……
秋月白一邊想著一邊踏進了自己久違的小醫館,這一進門,他就看見了一隻蹲在地上,看起來己經快要發黴了的張文痴蘑菇。
張文痴在這個地方蹲守了三天,總算是把人蹲回來了。院子裡的毀滅菇立馬變成了陽光菇,三天以來想見卻見不著人的憋屈瞬間煙消雲散。
“晏先生你終於回來啦?我最近找出來一本醫書感覺還挺有意思的,特地來找你一起看。(???)”
張文痴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本醫書衝了過來,自然而然的接過秋月白手裡的行李箱,把人往房間裡推。
秋月白半推半就的順著他的意思往裡走,感覺自己好像幻視張文痴屁股後面有一根大毛絨尾巴在搖啊搖。再仔細一看手裡這傢伙遞過來的醫書——好傢伙,封面上大拉拉的寫了幾個字“張家絕密”。
“你這是你們家族的絕密吧?給我看真的沒有問題嗎?”
“是絕密嗎?”
秋月白舉起手中的書在張文痴面前晃了晃,張文痴仔細一看封面上的那幾個大字,發現還真是絕密內容。他歉意的朝著秋月白笑了笑,然後就當著秋月白的面刷的一聲將最上面那寫著絕密資料的一頁撕了下來,又遞迴秋月白手中。
“吶,現在就不是絕密內容了。??????.?.???”
張家族長都讓他們隨便蹂躪,還怕這一本張家絕密內容?\(`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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