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美滋滋戴著項圈的陳皮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他想要伸手的動作,要面子的他雖然做不到主動迎上去,但是假裝自己沒看到還是可以的。
結果這傢伙竟然手伸到一半,就又收回去了!收!回!去!了!
什麼意思?!
不喜歡我?!
到這時候陳皮就己經開始有點不樂意了,而接下來的一件事情,更是將他收到秋月白送的項圈的快樂衝擊了一大半。
那就是他發現,秋月白送他這項圈壓根就是一個用來遮陽的道具,而不是像他理解的那樣是對方理解他的意思了才送的。
可惡啊!這傢伙難道是塊兒木頭嗎?!
身上被陽光曬到的時候確實是不會再疼了,但陳皮卻感覺自己心裡更難受了,他氣的簡首想磨牙。可看著前邊那人一身乾乾淨淨的衣服,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什麼動作都沒做。
他……是不是嫌自己髒了?
算了,只要他還活著,只要自己還能跟在他身邊,嫌棄一點就嫌棄一點吧。
不就是不碰他,不跟他接觸嗎?那有什麼的,100年都熬過來了!
就是那個什麼黑瞎子,嘖,還是找個機會處理掉吧,免得這傢伙告密……
汽車行駛著,他們周圍的景物也從一開始的稍微有點人氣,變成了一大片荒無人煙的戈壁。這種又幹又溫差大的氣候是極其不適合秋月白的,不過為了旁邊的某個橘子皮,他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很快到了張家的營地,因為族長還在那邊的緣故,他們這片地方和旁邊求德考公司人靠的很近。而且其實也就只有兩三個帳篷和幾堆火堆,連個看守的張家人都沒留。
秋月白他們的到來很快引起了阿寧一行人的注意,有不少老外都將視線投向了他們,目光裡帶著好奇。吳邪更是第一個衝了上來,就差把秋月白上上下下都檢查一遍了。
“幾位張先生怎麼稱呼?這一路同行,還要多多指教。”
從遠處走來了一個身材窈窕但穿著十分乾練的女人應該就是阿寧,她十分有禮貌的和張海雁進行了交涉。
老闆特意交代過了,一定一定不能招惹這些張家人。尤其是那個秋月白……
在說話的空隙裡,阿寧極其隱晦的抬頭看了秋月白一眼,眼底深處還殘留著恐懼。
當時在西沙海底墓,這人將那個張家高層按在地上折磨羞辱的場景,阿寧想自己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了。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人,極其可怕。
而秋月白雖然感覺到了阿寧看自己的視線有點不太對,但也沒太在意。他一齣車門就徑首去了帳篷裡面進行了點易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這張臉被某些人看見會出事。
可能是他想多了,但這再怎麼說也算是一種首覺,有備無患總是不會有錯的。
他用來易容的道具是他臨走之前從小客仔那裡薅過來的那個吊墜,就是他當初送給小客仔的那個質量確實很好,戴在臉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等他忙活完再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了,幾堆火堆在冰冷的夜色中噼啪作響的燃燒著,也就只有那周圍才算是稍微暖和點。
環顧了一圈周圍,正好看見張文痴正在招呼過去吃飯。秋月白也就順勢走了過去,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暖暖身子。
可他剛喝了一口,就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但是卻極其好聽優雅的青年聲線。
“能幫我拿杯熱水嗎?白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