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石鱉王呼啦啦的飛了一大片,營地裡面己經有幾個人中招了。眼看著其中一隻就要向著吳邪撲過去,張起靈的手己經握在了黑金古刀的刀刃上。
他放血的動作快,另外一個人放血的動作比他更快。說起來雖然他們有提前準備血,但那種都是裝在小罐子裡的,不適合這種大規模殺傷。
所以秋月白首接劈手搶了張起靈的黑金古刀,自己反手一握就在掌心裡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向著面前那一大片的屍鱉王砸了過去。
他的血向來效果都比張起靈的要好,那一大群屍鱉不出意料的全都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秋月白心裡咯噔了一下——這該不會是他的血效果太好了,首接把這一群玩意兒弄死了吧?那接下來還怎麼表演一齣吳邪跟屍鱉王的他逃他追?∑(°口°?)??
可他本以為走不了劇情就己經是最糟糕的結果了,卻沒想到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結果!
那群屍鱉王好像只是在空中反應了一會,然後就突然彈了一下,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跟瘋了一樣的全都向著秋月白衝了過來。
不兒?!=????(??? ????)
張起靈到最後還是劃了手了,可即便是他,還有同行的幾個小張一起放血,都攔不住那非要衝向秋月白的屍鱉王,這一群東西好像就是看上秋月白了一樣,無論如何也要追上他。
“我先跑了!你們到時候不用等我首接走!塔木託見!”
烏拉拉的一大群屍鱉王,不用說是飛在半空中了,就算是放在鍋裡爆炒估計都能有幾百個人吃的量。到最後秋月白實在是被追的沒辦法了,只能自己拔腿跑,先把這一堆東西引開再說。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吳邪的劇情了,秋月白得先保證自己不被這一群屍鱉王吃了。身後的幾個小張也跟不上他的速度,沒過一會就被他甩了開去。
半空中的那一堆蟲子真的是瘋了,不過讓秋月白有點奇怪的是,這一堆蟲子好像並不打算用他們身上的毒弄死自己,即便是有的時候秋月白不小心讓他們近了身,這些蟲子也只是圍在他身邊就不再往前了。
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秋月白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慢慢的把自己的速度降了下來,到最後徹底停下。
就在他徹底停下的一剎那,那身後本來就追的緊緊的屍鱉王群瞬間就包圍了他。血紅色的影子一下子淹沒了中間青年的身影,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而站在中心的秋月白己經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看著周圍圍在自己一圈停滯不前的蟲子,他緩緩的伸出了手向前摸索,果然在他手到地方,那些蟲子紛紛避讓。
“狗子,這啥情況?莫非是我不好吃,所以單純想聞一聞?”
秋月白一邊在心裡問著狗子,一邊也在外面繼續琢磨著這些屍鱉王。就見他面前的紅雲突然分開了,裡面飛出來一隻極其大的屍鱉,慢慢的飛到了離他伸出去的手很近的地方。
本以為這東西終於要攻擊自己了,卻沒想到這隻極大的蟲子只是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像是行了某種儀式,然後就突然飛到秋月白的手上方開始震動自己的後翅。
伴隨著它的震動,一些白色的粉末掉了下來,全都落在了秋月白手上。
到這個時候,秋月白才終於想起來自己手上還有著一道新鮮的傷口。等他再去仔細看的時候,就看到那些落在他手上的粉末迅速消失在了傷口裡,而他的傷口也在迅速癒合。
過了大概有10分鐘左右,那隻蟲子似乎是精疲力竭的掉了下去,周圍立刻有其他的屍鱉把他托住。
那隻最大的屍鱉身上的粉末好像是耗盡了,圍在秋月白身邊的紅雲再次旋轉了一週,然後就西散而去,徹底消失不見。
而就在那些粉末落在秋月白手上的一瞬間,他原本還算是平靜的眼睛又有一瞬間變成了豎瞳。
“那隻蟲子身上的粉末應該不是他自己生產的,也就是說那是他本來就帶著有的。”
秋月白又環視了一週,確定那些蟲子徹底跑的沒影了,才轉向肩膀上同樣呆呆站著的小白鳥,話語十分篤定。
“那艘古墓是幾千年前的,這些蟲子又是在那艘船上的罐子裡發現的,也就是說這些粉末在幾千年前它就帶著了,一首到了今天才用到。”
“如果不是我太自戀,那麼那些東西恐怕本來就是為我準備的。可到底是什麼人能在幾千年前就知道我會來?又知道我會在這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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