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人和人之間的溝通竟然能夠如同跨過一座大山一樣,反正秋月白覺得現在的自己是聽不懂陳皮說話了。
莫非是因為自己之前扔下他……
莫非是因為自己之前扔下他,然後回來的時候自己有了新衣服,沒給他帶新衣服?? ° ? ° ? ??-
秋月白感覺自己真相了。
雨漸漸的小了下去,但是零零星星的還有幾滴會往下落。剛才那種蜱蟲主要還是往吳邪胖子還有潘子身上爬,謝雨辰那邊竟然也和張家人一樣一點都沒有沾上。
秋月白不經意間看了他和他身邊的那個人一眼,就發現這兩個人眼神平靜,明顯是己經習慣了自己身上的異常。不過話說那個“白哥”,好像自出現以來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走吧,小三爺!天黑之前最好能找個地方過夜,在這個地方睡樹底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等他們都把身上的蜱蟲處理好之後,潘子大手一揮走在了最前面,和小哥一起開路。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頓,看向一旁的秋月白,又補充了一句。
“在樹上睡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
他這句話倒不是在含沙射影的罵秋月白,而是在提醒自家單純的小三爺不要不自量力。先不說想要爬那麼高有多難,就是在上面睡覺這件事兒都需要極大的膽量。
就是對這句話秋月白還沒說些什麼,陳皮就己經不樂意了,深深的皺起眉頭,看向潘子的眼神里帶上了絲絲縷縷的殺意。
“咳,橘子皮,冷靜,人家是開玩笑的。”
“呵。”
秋月白看陳皮的眼神不對,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後衣領將人給拉了回來,尷尬的輕咳一聲,向他解釋了兩句。
陳皮冷哼一聲,雖然是收起了身上的殺意,但還是執著的走夾在秋月白和潘子中間的位置,封住了秋月白右邊的危險地帶。
一行人展開佇列,繼續向著這片雨林的深處前進。
基本隊形就是張起靈和潘子在前方開路,陳皮站在隊伍最右側,張海淵站在隊伍最左側,剩下的幾個小張墊後。而秋月白,謝雨辰和吳邪則被包在最中間。
秋月白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己經成了和吳邪一個待遇了。他不服氣,想去隊尾隨便拉一個小張過來走,結果又被笑眯眯的張文痴和張海雁一起擠了回去。
“不是?!以我的實力都能把你們所有人,呃……不包括小官吊打了,為什麼我站隊伍最中間?”
“白哥,你要是再不好好走的話,我們可是要懷疑你有跑路的風險了。”
張文痴依舊笑眯眯的,這傢伙完全就是隻白毛狐狸,外面看著雪白雪白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切開裡面就一整個烏漆嘛黑。
最關鍵的是秋月白還真有點兒心虛,只能是不甘心的又走回隊伍中間了。
天上和樹葉上還是在時不時零零星星的往下掉水珠,秋月白雖然很喜歡這裡的氣候,但還是有點兒受不住這太冷的天氣,所以就順手又打開了從齊衡那兒順的油紙傘。
而且自從進入這片雨林以來,不僅他眼睛上的問題越來越頻繁,就連體溫也開始慢慢下降了,現在己經低於了正常人的溫度。
身著一身黑色長衫的青年撐著銀白色油紙傘,靜靜的走在雨幕中,樸素而又低調的下襬沒有沾上一絲泥水,周身的氣質顯得他整個人寧靜極了。
後面的張文痴看的呆了一瞬,隨即很快意識到這一把傘也是憑空多出來的。於是就上前走了幾步向秋月白一伸手,果然,青年乖乖的把傘交到了他手裡。
這把油紙傘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上面的銀色顏色還很新,好像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油紙傘。
張文痴稍稍放下戒心,可就在他即將把手裡的傘還給秋月白時,餘光卻突然瞥見了傘底上的一個小小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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