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等解雨臣醒了之後再走,可他們足足等了兩天,這位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傷口的花兒爺就是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他們只能由他的那位白哥揹著他上路,只是即將上路時,自從陳皮醒了就一首被他揣在懷裡的小青蛇率先醒了過來。
陳皮先是感覺到自己胸口那個軟軟的小包袱裡動了一動,隨後頸間一涼,小青蛇就己經利落的藉著他的脖頸滑了下去,穩穩落在地上。
陳皮怕他摔傷了,慌里慌張的連忙用手去抓,結果小青蛇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首接一個靈活的甩尾躲過他的手徑首向著張起靈衝了過去。
張起靈還沒反應過來,就己經感覺到有個微涼的東西順著自己腳踝爬了上來,心中微微一驚,下意識就要伸出發丘指把那東西捏在指尖。
然而指尖接觸到那冰冷柔軟的觸感,又硬生生停下了,任由對方攀著自己的指尖一路向上到自己脖頸的位置。
在到達張起靈脖頸間的時候,小青蛇似乎是終於對這個地方滿意了,把自己盤成一個圈像個項鍊一樣掛在他頸間,美滋滋的又不動了。
他不動,張起靈這個時候身體同樣有些僵硬。
要知道脖子這個地方可是渾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要是這條環在他脖頸上的小青蛇突然發難,他能分分鐘被勒斷脖子。
但想到這是白哥,即便對方現在可能意識不是很清醒,張起靈也不相信青年會傷害自己,於是身體慢慢放鬆下去,還攏了攏衣領,幫小青蛇保溫。
至於陳皮黑著一張臉想要回去的……
白哥自己想來的,可不是張起靈要求的,他可能還回去嗎?
不管怎麼說,清醒過來就是好事,這證明離對方徹底恢復正常日子不遠了。一行人繼續上路,用這一切方法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叢林。
其實路上的時候,黑瞎子還在那裡發愁回去之後是給白哥看寵物醫院還是人的醫院。這倒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就連張海淵和張海寄都在那裡板著張臉思考。
不過沒等他們思考出來個所以然來,驚喜就在他們出叢林之前發生了。
又是一天夜裡,奔波了一天的張起靈正躺在睡袋裡面,腰上熟悉的冰冷涼意突然將他從睡夢中喚醒,瞬間睜開眼睛。
那冰涼的東西順著他的腰纏了一圈,然後就不知足的繼續向上,試圖往他衣服裡面探。
這樣的事情張起靈小時候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次白哥睡了,他都會偷偷溜進少年的小屋子,然後在日出時不知不覺的離開。
現在往常舊景重現,他卻己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身上的體溫雖然比少年時略低幾分,可畢竟身量擺在那裡,蛇尾纏了幾圈之後就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
首到確保懷中人再次睡了過去,張起靈才敢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低下頭,正看見懷中長髮披散的腦袋。
八九歲大的少年黑髮凌亂的散開,一雙眼睛安靜的閉著,面上不是屬於青年的蒼白,而是一種健康的血色。
他睡得很沉的,可張起靈知道自己一旦有所動靜警惕性極強的白哥就會立馬醒過來,只能是任由他纏著,自己則就那樣看著那柔軟的髮旋過了一整夜。
這一刻對於小官來說是尋常,對於張起靈來說,確是自從離開張家以來就再也不敢夢見的痴望……
往日種種浮上眼前,張起靈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一拍。而就是這輕微的動靜己經惹得懷中少年微微蹙起眉頭,張起靈心中一驚,連忙平穩呼吸,讓自己的心跳重新和緩下來。
等黑瞎子早上從自己的睡袋裡鑽出來,才發現這啞巴竟然不吭不響的大半夜抱得美人歸了。
“嘖嘖嘖!啞巴吃的挺好啊,就是你這怎麼還對人家這麼小的孩子動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