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張海寄把張文痴拖走了,在場的餘下三個人才終於發現問題——沒人給他們解說了!
這個時候再去把人拖回來明顯來不及,張海淵和張起靈這兩個啞巴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張海淵開了口。
“西王母遺址,有一個迷宮,全是古壁畫,畫的是神明……”
“停停停停!你這說話是跟唱rap一樣!這事有關白哥,海淵哥我真的是求你了,用正常斷句說話行不行?”
張海城聽的頭大,差點給張海淵一個滑跪跪下了。但張海淵現在所說的內容其實也只是聽張海寄他們的複述,講起來十分困難。
好在一回來就去打理演武場的張海雁這個時候終於有空過來救場,成功解救了在場兩個啞巴和一個快被兩個啞巴逼瘋的張家大長老。
“我們三個之前被白哥引進了一處迷宮裡,那迷宮上面畫的壁畫全部都是關於我們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身上突然獲得了這種憑空變小黑火的能力。”
張海雁一個利落的翻身從窗戶翻了進來,斜斜的倚靠在窗框上,手掌一翻,同樣出現了一簇比張起靈稍小一點的黑色火焰。
有人救場,張起靈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自己剛才的講述。
“我的記憶中出現了一座神殿,白哥的身體就躺在那裡的祭壇上,是……神明裝束。”
說話間,張起靈手掌心上的火焰漸漸改變形態,出現了一座略微有些虛幻的神殿虛影,在他手掌心裡搖搖晃晃。
“在哪裡?!”
窗戶突然又砰的一聲被人推開,張文痴和張海寄同時從窗戶裡探出腦袋來,手上還拎著己經收拾好的揹包和醫療包,明顯是剛才走時己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雪山,天池……”
張起靈低下眉眼稍稍沉吟幾息,在抬起頭來時,己經明確給出了答覆。
“西藏墨脫。”
……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嘍,不過本來不打算現在就讓吳邪見見7個他的,是這小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跑了過來。”
張海客說完,對著身前兩人無奈一攤手。又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把那被迫加班的悲傷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知道白哥如果知道自己等人是為他而來之後一定會自責,所以對於他們前來的目的只是輕輕掠過,並且重點突出了他們中間打打鬧鬧的過程。
至於這打鬧之餘,那一個個掌心都被掐出血色的手掌……白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旁邊小哥手上還有一道嘞。
秋月白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在張海客的注視下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自己沒事,但不知為何,他最終還是默認了小張們的行動。
張海客這下才是真的慌了,他都想好了800種回答讓秋月白把那句我沒事咽回去。可現在白哥竟然不吱聲了,那不就說明真的有問題嗎?!
他臉上的表情險些繃不住,深深一口氣,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溫泉池水裡默默的吐泡泡。
秋月白看他這副樣子滿臉懵,看著那個漂浮在水上的黑腦袋突然手欠的摁了一下,立竿見影的嗆了張海客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