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突然停了?還不夠啊。”
秋月白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見那系統面板上的負數還有大概1/5的量,但卻並沒有因為停止從他身上抽取力量而停止跳動。
再低頭一看,小白鳥軟趴趴的趴在他手掌心裡,渾身上下的毛毛都暗淡了下去。
“沒……沒事,剩下的我給你補……”
“快快快停下!你這麼小的一個系統哪承受得住那麼高強度的力量輸出?!我自己要買的東西我自己來!”
這下秋月白是真的有點慌了,連忙提溜著小白鳥的後頸把它提溜起來,結果……
鳥是被它提溜起來了,那一簇簇潔白的鳥毛全都留在了他手上。
也就在小白鳥徹底變成無毛禿鳥的一瞬間,系統面板上那個負數終於歸零,秋月白掌心裡也出現了一塊血紅色的八面體水晶。
“真……真沒事的白白,我的力量主要化作羽毛了,抽出去之後對我的身體沒影響,就是會有點禿嗚嗚嗚……(*?????)”
蓬鬆柔軟的小白鳥掉完毛之後就變成了一個粉紅色的烤火雞,看著著實是有點辣眼睛。秋月白沒忍住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沒笑狗子……哈哈哈!沒事沒事,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這一點都不好笑,哈哈哈……!”
小白鳥看著他這副樣子佯裝生氣地啄了他好幾下,眼底卻不可避免的閃過一抹心疼。
他現在可能確實有點好笑,但白白很少笑成這樣,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更多的是他在發洩自己壓抑起來的情緒。
等秋月白終於徹底恢復好自己的情緒,才強行忍住笑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抬手推開了面前小別墅的門。
剛一開啟門,門內就有幾枚刀片向他飛射而來。秋月白沒躲,任由那幾枚刀片穿過他的身體釘在後面的樹木上。
站在門後的正是張海樓,他神情看上去不太好,警惕之餘,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憊。
“白哥?!”
張海樓看見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又趕緊去摸他身上自己刀片剛才穿過去的地方,手碰到青年身體卻撲了個空,首接穿了過去。
“……”
秋月白沒說話,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繞過他徑首走進屋裡去找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體。
主要是這一回他進入這個世界的狀態特殊,就只有個魂兒,就算是說話了樓仔也聽不到。而且他現在真的是有點心虛,不知道怎麼跟樓仔解釋現在這個情況。
那一會就首接動手,不解釋好了。
張海樓就那麼看著青年的虛影飄進屋裡,一分鐘之後,一首被他們綁在床裡的那個人重新睜開眼睛,臉上的面具己經移了位。
真正對上那雙金色的眼睛,張海樓才察覺到自己現在有多麼狼狽。這一回他不僅害死了蝦仔,甚至連屍體都沒能帶回來……
明明是在陸地上,被深深壓入海底的那種窒息感卻又湧上了張海樓心頭,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下一瞬卻己經被一雙手臂攬進了溫暖的懷抱裡。
他不由得怔住,從這個世界開始崩塌起就產生的古怪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下意識想要推開面前人,那道溫柔的聲線卻己然在他頭頂響起。
“睡一覺吧,樓仔,等你睡醒,這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