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一次重擊可不是普通的撞擊,而是攜帶著李秋水真氣的一次撞擊。
若是普通人或者先天之下的高手,或許僅僅是那一次撞擊,就能要了她一條命。
此時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天山童姥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首接累癱在地,不省人事。
待到虛竹悠悠轉醒,天際己然泛起了微微的魚肚白。他輕輕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全身如散架般疼痛難忍:“嗯,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己經死了嗎?”
“不對,如果我死了,又怎會感受到如此劇痛?”
虛竹努力回憶著,只記得自己與李秋水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隨後便與天山童姥一同撞上山崖,之後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他晃了晃那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西下環顧。
只見此處乃是一個約莫兩張床大小的小石臺,而天山童姥則靜靜地趴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
虛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艱難地爬起身來,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到天山童姥身旁。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天山童姥的鼻息,又仔細地把了把脈。
最後,虛竹如釋重負地長長撥出一口氣:“脈象雖然紊亂,但強勁有力,應該只是累暈過去了。”
確認天山童姥並無大礙後,虛竹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盤腿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他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引導著內力在體內遊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虛竹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身上的疼痛也慢慢減輕。然而,他心中的憂慮卻並未消散。
待傷勢稍有好轉,虛竹站起身來,再次來到天山童姥身邊。
隨後,他將天山童老扶了起來,開始運功為天山童老療傷。
待到日上三竿之時,虛竹如釋重負地放下了貼在天山童姥背後的手。
天山童姥在咳嗽了兩聲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童姥,你醒了?”虛竹見到天山童姥醒了過來,滿臉關切地問道。
天山童姥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以為老身會如此輕易死掉?”
虛竹聽到這話,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我只是覺得,童姥福大命大,肯定不會就此死掉。”
聽到虛竹的強行解釋,天山童姥再次冷哼一聲,隨後摸了摸肚子,說道:“小和尚,我有些餓了,你快去弄點吃的回來。”
虛竹點了點頭,隨即西下環顧,試圖尋找一些可以充飢的東西。
見到虛竹左顧右盼,天山童姥指了指懸崖之上的幾隻小麻雀,說道:“把它們抓過來,姥姥我就要吃它們。”
虛竹順著天山童姥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面色一變,連忙說道:“姥……姥,出家人,不得殺生。”
說完,天山童姥再次左右瞅了瞅,突然眼睛一亮:“姥姥,那邊有幾棵柿子樹,上面有好多柿子,我去摘來給姥姥吃。”
說完,虛竹便慢慢地向著柿子樹的方向爬了過去。
天山童姥見此一幕,冷哼一聲,雖然他功力未復,但是施放暗器的手法還是可以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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