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郭靖的長劍幾乎是擦著韓小瑩的衣袖劈下,長劍重重的劈在草地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泥土紛飛,被這一劍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劍痕,足有半寸之深!碎石混合著塵土向西周散開,可見這一劍的威力何等驚人!
韓小瑩飄出數丈之外,穩穩落地,看著那道劍痕,再看看郭靖依舊挺拔沉穩的身影,眼中終於露出了由衷的讚歎與一絲難以置信。
她輕輕喘息著,握著劍柄的手心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如果不是她閃避及時,恐怕此刻己非對手。
“靖兒……你的進步……真是……”韓小瑩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形容,她本想指點郭靖劍法中的不足。
可剛才那一番激鬥,郭靖所展現出的力量和那份臨危不亂的沉穩,己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這己不是簡單的“進步”二字可以概括。
比試結束後,郭靖趕著羊群,漸行漸遠。
然而,他們未曾察覺的是,在遙遠的地方,一名中年道士揹負著長劍,身著一襲青衣,頭上盤著一個道士髮髻,正凝視著遠處的郭靖,心中湧起一絲疑惑:“江南七怪武功平平,可是這徒弟?”
念頭至此,中年道士催動功力,腳下輕點,身形如大雁般輕盈,朝著郭靖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這正是全真教的金雁功。
這位老道士並非旁人,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馬鈺。
馬鈺踏入茫茫大漠,時光己匆匆流逝數月有餘。
在這漫長的數月裡,他每日都默默觀察著郭靖的一舉一動。
他漸漸發現,郭靖雖然天資愚鈍,一套功夫常常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去學習,但他在練功時卻展現出了無比的刻苦。
這種堅韌不拔的“品性”,恰好契合了全真教所推崇的“大道至簡”的理念——武功可以透過練習獲得,然而心性的修煉卻並非易事。
馬鈺還留意到,郭靖並未修煉過內功。他暗自思忖,郭靖之所以每套武功都需要如此之久的時間去練習,恐怕正是因為內力的缺失所致。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沒有內力的加持,郭靖僅憑自身強悍的肉體,竟然能夠將武功練得有模有樣,甚至一度超越了江南七怪的水平。
馬鈺心中暗自感嘆,郭靖實乃“可塑之才”,其純真善良的品性遠勝楊康的機巧聰慧。
若是能夠彌補內功方面的短板,日後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馬鈺之所以來到這大漠之地,實則源於全真教丘處機與江南七怪之間的一場“十八年賭約”。
當年,丘處機與江南七怪約定:分別教導楊康與郭靖,十八年後讓二人比武一決勝負。
然而,丘處機卻發現楊康心性涼薄,儘管他竭盡全力地勸導,楊康卻依然我行我素。
面對這樣的情形,丘處機深知,江南七怪的武功本就遜於自己。
而郭靖雖得江南七怪悉心傳授外功,但因缺乏內功根基,武功進展必然緩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