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我姐妹一場,沒想到你竟然來到了我西夏。”
“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見見師妹呢?”李秋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彷彿在訴說著多年的思念。
“怎麼說咱們也己經數十年沒見了吧,師妹可是想你想的緊啊!師姐,你快出來吧!”
她的語氣愈發急切,似乎在呼喚著遠方的親人。
然而,冰窖之中一片寂靜,只有那道無形的波束在不斷地穿梭。
李秋水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難道師姐不在冰窖之中?還是她故意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不想被我發現?”
她不甘心就此放棄,繼續催動內力,將傳音搜魂大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那道波束變得愈發強大,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在冰窖中肆虐開來。
“師姐,你在哪裡?師妹我真的很想你……”李秋水的聲音在冰窖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期盼。
與此同時,冰窖之內,天山童姥緊閉雙眸,全力運轉全身功力,將六識封閉得嚴嚴實實,以抵擋李秋水那詭異莫測的傳音搜魂之術。
而一旁的虛竹,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只見他面色凝重,雙腿盤坐於地,全力以赴地運轉著簡化版易筋經,試圖將李秋水的傳音搜魂之術拒之門外。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虛竹的口中便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只見虛竹如遭重擊般猛地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耳朵,身體不斷翻滾著,痛苦的呻吟聲在冰窖中迴盪:“啊……,姥姥這聲音怎麼往我腦子裡鑽……”
一旁的天山童姥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冷地開口道:“小和尚,你這般捂著耳朵不過是徒勞罷了。”
“李秋水的傳音搜魂之術,連這厚實的冰窖都無法阻擋,你又怎能指望用雙手擋住呢?”
天山童姥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虛竹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絕望和恐懼。此刻的虛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李秋水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見到虛竹開始翻白眼了,天山童姥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之情。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天山童姥與虛竹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對這個小和尚,天山童姥越發欣賞,如若不是相貌太過醜陋的話,他都想首接收徒,將其收入逍遙派。
雖然,虛竹如今己經破了該破的戒,不能再被稱為純粹的小和尚,但他仍然每天堅持唸經,做著和尚應做的功課。
對於這一點,天山童姥深感欽佩。
當看到虛竹翻白眼,那副似乎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天山童姥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運轉起功力在喉間,緩緩開口道:“李秋水,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迅速地找到了我們的藏身之處。”
如果天山童姥的功力尚未恢復到宗師境界,那麼即便她再怎麼欣賞虛竹,虛竹的性命也比不上她自己的重要。
就算虛竹在她面前死去,她恐怕也不會輕易開口回應。
然而,如今的她己經成功恢復到了宗師境界,即使自己只是宗師初期,而李秋水是先宗師中期,天山童姥依然堅信自己不會遜色於李秋水。
因此,當看到虛竹那副瀕死的模樣,她才選擇回答李秋水的問話。
冰窖之外,李秋水聽聞天山童姥的回應,不禁發出兩聲輕笑:“哈哈哈,師姐,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有膽量回應師妹的話呀。”
儘管李秋水聽到了天山童姥的回話,但此時此刻,她仍然難以確定天山童姥的確切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