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李青蘿的胳膊上,語氣溫婉卻又帶著一絲嚴肅:“青蘿,你們都已經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你好好想想,這還能是正常的岳母與女婿的關係嗎?”
李青蘿聽到李秋水的詢問,原本就緊張的神情愈發慌亂,她雙唇微張,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訥訥地低著頭,牙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那原本紅潤的嘴唇很快就泛起了白印,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壓抑內心的糾結與不安。
李秋水見狀,輕輕地拍了拍李青蘿的後背,那動作就像在安撫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行了,你們的關係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再想做回正常的岳母與女婿的關係,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李秋水的聲音不高,卻彷彿有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聽到李秋水的話,李青蘿頓時緩緩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與掙扎,猶豫了片刻。
最終李青蘿長長撥出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可是他與語嫣……他們之間的感情,我又怎麼能橫插一腳呢?”
“語嫣知道了這件事,該有多傷心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痛苦。
李秋水聽到李青蘿的話,輕輕皺起了眉頭,伸手輕輕在李青蘿的腦袋上敲了一個腦瓜崩。
李秋水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青蘿你糊塗呀!”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變得堅定而銳利,“我們逍遙派的宗旨是什麼?我們逍遙派講究的是隨心所欲,追求逍遙的心境。”
“對於世俗的那些繁瑣禮法,我們向來就不是很看重。”
說到此處,李秋水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髮鬢,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與遺憾:“若不是葉楓對我沒有那種想法,我早就自薦枕蓆了!只要能與他在一起,我又怎會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
聽到李秋水的話,李青蘿頓時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彷彿眼前的人是一個陌生人。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平日裡端莊高雅的母親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雖然,李青蘿從小道訊息,得知自己的母親自從與自己的父親分開之後,生活有些不檢點。
但是李青蘿怎麼也沒想到,李秋水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面前,居然如此大膽的說出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孃親,這……這怎麼行呢?世俗的眼光我們可以不在乎,可語嫣呢?”
“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能做出這種傷害她的事情。”
李秋水看著李青蘿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青蘿,你想想,感情這種事情又怎麼能控制得住呢?”
“你和葉楓既然已經有了那樣的關係,難道要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嗎?”
“至於語嫣,她若是真的愛葉楓,就應該明白感情是不能強求的。”
“語嫣能接受那麼多外邊的女人為何不能接受自己的母親呢?”
李青蘿還是有些動搖,她咬著嘴唇說道:“可是 孃親,就算是這樣,我又該怎麼面對語嫣呢?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世人就怎麼看我們!”
李秋水握住李青蘿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鼓勵:“青蘿,我們逍遙派弟子向來不拘小節。”
“至於語嫣,等合適的時候,你可以坦誠地跟她講清楚。”
“她若是個明白事理的孩子,會理解你的。”
“至於所謂的世人觀點,那又算得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