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男人完美蒼白又精緻的側臉,簡直就像是透明展覽櫃裡最精緻的玩偶。
專屬於她的玩偶。
由她控制著死,由她控制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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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一夜沒睡的小姑娘收拾好行李。
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打了個哈欠。
好睏,好想睡覺。
她擦拭掉實驗室裡所有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再次看向窗外的時候,一輛低調的黑車已經停了下來。
教父的車來接她了。
她摸著自己後腰裡的迷你定位器。
皮膚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的觸碰,帶來尖銳的刺痛。
小姑娘愉悅地勾起嘴角,朝窗外揮了揮手,隨後啪嗒啪嗒跑了下去。
定位器也是她主動和顧暉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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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警方那邊本來是想要制定更加詳細的計劃,他們覺得顏歲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終究還是希望保護一下她的安全。
但是顏歲說:「教父已經懷疑我了。如果不速戰速決,你們不可能鬥得過他。
「定位器放在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當然都是危險的,但是,我有好辦法。」
於是她在幾個警察驚訝的目光中,無所謂一般掀起自己的衣襬,變魔術一樣掏出一把鋒利的刀,對著自己的後腰就是一下。
「可以把定位器植入到我的皮下。這樣才是最安全的。」她甜甜笑起來。
她是個瘋子——這是重案組所有人對顏歲的評價。
可是也正是因為是她是個瘋子,所以他們才能這麼順利。
所有人對她的感情都非常複雜,分不清她是罪無可赦的罪犯。反社會的犯罪天才,又或者是犧牲一切的英雄。
但所有人都抱著同一個期待,這個期待由顧暉和她說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不要死?我以我的職業生涯做保證,你不會在監獄裡待太久的,甚至你說不定可以不用判實刑。」
但小姑娘對此的回應,只是甜甜地笑了一聲:「顧警官,你真的很囉嗦,不果斷可不是一個好警察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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