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是有點怕疼的。
下一秒，她的側腰傳來尖銳的刺痛。
小姑娘渾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小小的呼痛，眼眶瞬間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教父用她用過的那把手術刀，劃開了她側腰的皮肉。
刀尖染著鮮血，挑著那個小小的定位器。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能聽出來，男人的語氣忽然變得非常不愉快。
甚至冰冷刺骨。
「我確實不會讓你痛苦，但沒想到，寶貝，你自己讓自己痛苦。很疼吧，當初植入的時候，也這麼疼吧。」
幽藍的雙眸盯著那定位器，然後用指尖碾碎，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了一旁。
他幾乎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
他這一刻，居然比知道顏歲背叛他，想他死的時候，更生氣。
小姑娘莫名有點委屈：「還不是因為您太厲害了。」
身後沉默了。
過了很久都沒有聲音。
顏歲很想轉頭看他的表情，但是稍微動一下，就被他修長的直接扣住脖頸又轉回去。
下一秒，後腰又傳來刺痛。
尖銳的刀刃在她的皮膚上刺入，能感覺到被劃出幾道長長的痕跡。
不深，都是皮外傷，可是真的很疼。
疼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您怎麼這樣！」
小姑娘抗訴：「太疼了，我討厭你。」
金屬手術刀掉在了地上，男人輕笑一聲：「好了好了，明明我的手法已經非常好了，哪有那麼疼，嬌氣的小公主。」
他指尖染上了她的血。
金髮男人眯起雙眼，伸出舌尖舔了舔。
隨後捏了捏她的後頸：「寶貝，時間不多了，下了地獄，我還是會找到你。」
小姑娘蜷縮起指尖，帶著溼漉漉水汽的睫毛輕顫。
「可我覺得我會上天堂呢。」
男人一愣，笑得更開心了：「是嗎，寶貝，我就喜歡你這樣，配的感非常強。看來，我教導的真的很好。
「我已經想好了，你往前走吧，然後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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