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初升。
冬日的暖陽照在人身上格外舒服,李凡早早起床後晨練。在他晨練的時候,田宜卻突然路過院子外。
田宜停下來碰到李凡,柔聲道:「王爺,真巧,您都起床了。」
李凡問道:「第一天到邯鄲,住得可習慣?」
田宜笑著道:「霍姐姐的安排周到細緻,各方面都考慮到了,住得好,也舒服。妾身不熟悉宮裡的情況,就隨便逛逛。沒想到,碰到王爺早早地練武。」
李凡點頭道:「習慣邯鄲的生活就好,以後要常住這裡。家裡沒有太多的規矩,你要出去逛街,儘管去就是。」
田宜笑著應下,卻有些扭捏:「妾身給母后的書信送走許久,我們都回到邯鄲也沒有母后迴音,不知道母后是否會同意給錢?」
要錢的事情,是田宜的當務之急。
拿到錢支援李凡賑災,證明了她站在李凡一方的立場,才能進一步得到寵愛。
李凡點頭道:「這事兒不急,慢慢等就行。或多或少,岳母應該會送些財來。」
田宜點了點頭,和李凡聊了會兒就主動告辭,沒有過多的糾纏。大早上的來這裡堵李凡,長時間不走說不過去。
李凡目送田宜離開,沒一會兒房門開啟,霍明月梳妝後出來,笑問道:「夫君剛才和誰說話呢?」
李凡道:「田宜。」
霍明月奇怪道:「大早上,她來做什麼?」
李凡說道:「說是早上逛一逛,熟悉下宮裡的情況,就碰到了我晨練,也說了找齊國要錢的事情。」
霍明月笑道:「倒是有些小聰明,我倒是想起村裡流傳的話,說是皇宮裡的妃子,為了見皇帝一面,想盡辦法去堵人。夫君,你也碰到了。」
李凡擺手道:「看起來心機不錯,實則都是小聰明,和你相比差遠了。」
兩人聊了幾句,一起吃過早飯後,李凡正常處理政務。
李凡離開邯鄲期間,都是姚摩訶負責政務,現在李凡歸來,自然要抓大方向,把大致的情況瞭解一遍。
李凡在殿內翻閱著趙國境內的奏摺處理情況時,姚摩訶剛到政事堂,就安排人把趙焉和趙瑜父子請來。
現在的趙焉父子,分配了有單獨的住宅,府上有伺候的僕人,有酒喝,有肉吃,日子很是舒坦。
相比之前的落魄日子,父子倆覺得縱然丟了趙國,現在的日子也行。
突然聽到姚摩訶召見,父子倆一路來到政事堂外,就想過該應對的方式。
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做,當米蟲就行。
父子進入政事堂,趙焉率先行禮道:「罪人趙焉,拜見姚軍師。」
「拜見姚軍師。」
趙瑜跟著行禮。
兩人行禮後,姚摩訶微微點頭,沉聲道:「你們這樣的趙國餘孽,應該斬草除根的,王爺竟然沒有殺你們,實在是婦人之仁。貧僧打算勸王爺處死你們,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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