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紅了眼,咬牙道:“朕沒看錯,李凡就是野心勃勃要篡位。朕一開始就採取對付李凡的策略,是對了的。”
盧方束手站在一旁,心中嘆息。
何苦呢?
明知道不敵攝政王,非要出手。你的年紀不大,不應該急著想搶班奪權,應該慢慢接管朝政,慢慢培養自己人。
更何況,都沒有加冠成年,也不應該大批選秀女。小小年紀沉溺女色,早早的壞了身體以後怎麼辦?
盧方心中想著卻沒有說出來,這些話只能爛在肚子裡。
盧方嘴上道:“陛下,攝政王或許只是為了處死秦真,沒有其他的心思。”
永昌帝哼聲道:“不是的,他就是故意針對朕,故意選在皇城外處置人。因為秦真是朕的心腹,是朕提拔的吏部侍郎。”
“吏部侍郎犯下無數的罪行,也代表朕有罪,李凡的心思無比惡毒。”
“可是,朕卻沒辦法。”
永昌帝自嘲一笑,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已然是情緒失控。
盧方寬慰道:“陛下,不到最後不要放棄。一旦放棄,就什麼都沒了。”
永昌帝發洩一番,腦中恍恍惚惚,情緒也很是低落。這時候,他才伸出手任由盧方攙扶著站起身,再度看著城外的一幕。
無數百姓士人的喊聲,漸漸平息。
所有人目光,落在李凡身上。
李凡提起一口氣,繼續道:“在本王南下征討地方的時候,朝廷中卻出現了亂子。”
“丞相韓仲謙諂媚皇帝,為皇帝修園子、選秀女,縱容皇帝組建女子蹴鞠享樂,極盡荒淫無道。”
“本王派人捉拿韓仲謙,他在家中畏罪自殺。”
“被押解著上臺的秦真,是吏部侍郎。當時吏部尚書韓爍勸諫皇帝失敗,以至於託病不出,秦真就處處諂媚皇帝。”
“秦真擔任吏部侍郎期間,第一條罪行是賣官,公然把朝廷的官職當做菜市場的菜品,明碼實價的賣官斂財。”
“第二條罪是黨同伐異,為了諂媚皇帝。凡是勸諫皇帝的人,秦真都打擊報復,授意言官彈劾汙衊。”
“第三條罪是濫殺百姓,身為吏部侍郎,實際上主持吏部的重臣,漠視百姓性命,隨意濫殺無辜。”
“第四條……”
一條條罪行開始闡述,每說一條罪行,秦真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當一個人掌握權勢後肆意妄為,就不是一方面的肆無忌憚,而是全方位的踐踏律法。他不只是賣官斂財,更會構陷官員,濫殺無辜。
越是這樣,越容不得忤逆。
李凡一共宣佈十三條罪名後,高聲道:“秦真犯下十三條大罪,罪不可恕。現在,當著所有百姓士人的面明正典刑。來人,行刑!”
一聲令下,早有準備好的劊子手上前。
。下斬刀一後而,上刃刀的晃晃明在噴酒烈口一手子劊,下耀照日冬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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