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希聖面帶笑容,迅速道:「李將軍,姜星河是白天到高柳縣的,發起進攻後被我挫敗,灰溜溜撤回駐紮。」
李凡也更是好奇,笑問道:「姜星河進入代郡,已經有些時間,怎麼會今天才開始進攻呢?」
曹希聖也是笑了,回答道:「因為我派人節節阻擊。」
李凡略作思考,說道:「老大人手中沒多少兵力,不可能派人去交戰。所以,你的節節阻擊是沿途設定障礙,或是拆毀浮橋,或是阻斷道路,對嗎?」
曹希聖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李將軍洞察入微,的確如此。」
「我安排人拆了浮橋,安排大石堵住前進的道路,又安排人在官道上撒下鐵蒺藜,以及佈置鹿角拒馬,硬生生拖延姜星河幾天的趕路時間。」
「白天時,姜星河剛到城外。他頗為自傲,沒有直接下令進攻,反倒是在城外喊話,耀武揚威地說要攻破城池,意圖打擊我計程車氣。」
「恰好,老夫認識他祖父姜絕,以及他爹姜慎。」
「老夫問他,他自認為比他祖父如何,再比他父親如何?他都說不敵。」
「老夫順勢就說,昔日在易山大營,老夫曾擊敗姜絕和姜慎,更險些逼得姜慎自殺。」
曹希聖笑著道:「一番對話,讓姜星河無言以對,而城外姜星河的軍隊也議論紛紛,士氣譁然。」
李凡說道:「姜星河聽到訊息,惱羞成怒進攻了?」
曹希聖回答道:「對,他立刻下令進攻,我以逸待勞,又準備了充分的防禦手段,靠著城池打退了姜星河的進攻。」
話鋒一轉,曹希聖正色道:「既然李將軍回了高柳縣,你當時攻破強陰縣,可有姜星河的人逃走?」
李凡點頭道:「有!」
曹希聖捋著頜下鬍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片刻後,曹希聖分析道:「既然有姜星河的人逃走,這些人今天應該到了。可是,姜星河沒有撤離,反而繼續在城外駐軍,他不怕遭到前後夾擊嗎?」
李凡說道:「可能覺得還有機會,想要再賭一把。」
曹希聖眼神幽深,正色道:「既然他沒有撤離,就必然還會攻打高柳縣。」
「驃騎將軍,我們明天打一場殲滅戰。在姜星河猛攻縣城的時候,你突襲他的後方。同時,老夫帶著人殺出城,裡應外合殲滅姜星河。」
「唯獨一點,要預判他撤離的方向。」
「往北是北蠻,現在北蠻歸順燕國,姜星河去了是自投羅網。所以,姜星河應該是往南逃竄。」
曹希聖說道:「我們再南下的必經之地佈置埋伏,只要有漏網之魚跑過去,就直接拿下。」
李凡聽著這般計劃,心中也是感慨。
不愧是能擊敗姜絕和姜慎的人,完全是算死了姜星河。
李凡感慨道:「如果我丟了後方,攻城又失敗,必然是立刻撤離。可是,姜星河竟然留下來,已然是失了理智。」
曹希聖說道:「姜星河很好鬥,性格一向是不弱於人。李將軍打破強陰縣,或許他也想打破高柳縣。人往往是沒有自知之明,從而陷入困境。」
李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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