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辰聽到趙焉的話,臉上神情也前所未有凝重。
李牧敗了!
司馬尚又敗了!
北方防線告破,趙國該如何去抵擋燕國呢?
賀辰思考許久,都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因為連南方防線的精銳都調去迎戰,難不成把西面和東面的軍隊也調回來,完全不管邊境的存亡?
調走西面和東面的駐防精銳,等於把這些地盤拱手送人。
竇湛身為兵部尚書,對戰事最敏感。
此刻聽到前線的戰報,一時間腦子也有些懵,身為兵部尚書的他,都不理解一向好端端的趙國,怎麼突然陷入要亡國的地步。
趙焉見賀辰。竇湛都不表態,冷森森道:「莫非老師心中,已經盤算著該如何迎接李凡進入邯鄲了嗎?」
賀辰瞬間抬起頭,很詫異的看著趙焉。
這話太傷人。
賀辰心中有些不舒服,咬著牙道:「陛下,前線大軍落敗,老臣一時間沒想好該怎麼辦,才沒有開口。」
「可是,不論前線的戰事怎麼打,臣是趙國人,我賀家更是世受國恩,一代代賀家人盡皆趙國忠臣。」
「趙國在,臣就在。」
「趙國如果滅亡,臣絕不會苟活,自當以身殉國,何來投敵一說?」
話語強硬,更是表明了態度。
趙焉聽到賀辰的一番話,臉上神情才稍稍緩和,主動道:「哎,是朕得知前線訊息心神失守誤會了老師,請老師原諒。」
賀辰道:「陛下也是心急如焚才這樣,臣能理解。」
趙焉問道:「老師,現在國之將亡,該怎麼辦呢?」
賀辰快速轉動著腦筋,說道:「當務之急,只能不管邊境的駐防,讓地方官員自行募兵防守。」
「臣請陛下,火速調回西面和東面的邊境駐軍回京勤王。」
「秦國和齊國要佔便宜,要奪取城池,我們都認了。總之,先撤回邊境的駐軍防守,守住京城,保住了趙國再談其他。」
趙焉握緊拳頭,咬牙道:「喪權辱國,喪權辱國啊。」
賀辰聽著這話也忍不住嘆息。
喪權辱國的事兒,昔日都發生在小國身上,如今卻發生在趙國身上,而且是他這一代人。
「報!」
卻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名太監跑進來,稟報導:「啟奏陛下,李牧和司馬尚在皇城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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