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皋縣,城樓上。
李凡和魏無忌都在城樓上,正眺望著遠處。
魏無忌神情嚴肅,說道:「攝政王,白定疆帶著秦軍騎兵往城池來了,務必小心他的話術,以及圈套。」
「昔日我和白定疆第一次交戰,他是進攻一方,我是防守一方。當時白定疆喊話示弱,營造了一種實力不足的假象,讓我認為他的兵力不多,可以主動出擊一戰取勝。」
「實際上,他的兵力的確不多。」
「我帶兵出城追擊白定疆,防備了白定疆可能中途有人阻擊,乃至於馳援。可是,他沒有人馳援,憑藉秦軍的善戰硬生生拖住我,使得我陷入死戰。」
「在酣戰之際,卻有一支秦軍繞過戰場,趁著後方空虛奪取城池。」
魏無忌正色道:「多虧我身邊計程車兵死戰,才掩護著我殺出一條路。這人很善於誘敵出戰,再殲滅對手的有生力量。」
李凡眼中有著鬥志,回答道:「鎮北王的提點,本王謹記於心。你放心,我絕不會讓白定疆算計我們。」
魏無忌囑咐道:「一切小心,他的一舉一動都有深意。」
李凡眼中卻升起濃濃戰意。
白定疆厲害,他也要鬥一鬥,否則怎麼去應對列國呢?
李凡和魏無忌聊著天,沒過多久,平皋縣城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李凡眺望遠處,清晰看到一支身著黑色甲冑的騎兵,正快速賓士而來。
為首的人微胖,一馬當先。
魏無忌眼中閃爍著殺意,沉聲道:「最前面的胖子就是白定疆,他身形高大卻有些胖,顯得很是壯碩。」
李凡也打量著白定疆。
距離遠些的時候只能看到身形,等距離拉近才真正看到白定疆。因為白定疆身形高大,又有些微胖,顯得很魁梧,威嚴赫赫。
秦國騎兵在兩百步外停下,沒有再往前。
白定疆孤身一人策馬到百步外停下,抬頭看向城樓上,高聲道:「大秦武安君白定疆在此,燕國攝政王何在?」
李凡雙手撐在城牆上,觀察著城下的白定疆,說道:「武安君的大名,李凡早就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白定疆說道:「一介老朽,何足掛齒?老夫不過是個半截身子骨入土的老傢伙,時日無多了。攝政王年紀輕輕,如日方升,那才是未來的弄潮兒。老朽就在城樓下,攝政王可敢出城一敘?」
魏無忌眼神凜然,急忙道:「攝政王千萬別中計,不要和他談。他是武人,可是一張嘴很是厲害,很善於蠱惑人。」
李凡笑道:「鎮北王如此怕他?」
魏無忌神情一僵。
昔日,魏無忌曾敗給白定疆,他一直記在心中,想要扭轉乾坤一雪前恥,可是打心底還是有些懼怕。
那是秦國的戰神。
李凡微笑道:「白定疆喊我下去,無非是離間你我之間的關係,何足掛齒呢?我和鎮北王的情誼,絕不會因為你我各自的立場就有影響。」
魏無忌聽到這話微微尷尬,有些小心思被看穿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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