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打坐的公孫無敵都睜了一隻眼。
趙文唸完，雙手捧著聖旨遞向楚風，臉上還掛著那副恰到好處的笑。
「楚世子，這是父皇的意思，還請……」
楚風伸手接過聖旨。
然後，當著趙文和司徒長風的面，右手真氣一灌，那捲明黃絹帛在他掌中炸成碎片，碎屑紛紛揚揚灑了一地。
院子裡的空氣冷了。
趙文的笑容徹底碎了，臉色從白變紅再從紅變青，三種顏色交替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你——」
「你們大幹皇室的臉皮，比我在萬獸谷見過的鐵甲地龍還厚。」
楚風把手上沾著的碎屑抖乾淨，「我拼死拼活打下的百朝第一，他趙淵一道聖旨就想坐享其成來摘果子？」
他打了個哈欠。
「想多了。」
司徒長風上前一步，聲音沉下來：「楚風，你撕毀聖旨，這是忤逆聖上，按大幹律法……」
「律法？」楚風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司徒長風后面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
「我不介意讓大幹換個皇帝呢。」
這句話落地，院子裡安靜得能聽到烤架上油脂滴落的聲響。
趙文的臉已經白透了，嘴唇劇烈顫抖。
「你……你要謀反？！」
楚風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文和司徒長風。
「行了，別在這嗶嗶了，趕緊滾。」
趙文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牙關咬得咯咯響。
但他最終什麼都沒做，以如今楚風的實力，收拾他們兩個跟踩死兩隻螞蟻沒有區別。
「走。」司徒長風拉了趙文一把，轉身便走。
兩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公孫無敵從樹下走過來，在楚風身邊站定。
「你這麼幹，是打算跟大幹皇室徹底翻臉了？」
「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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