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整個山巔平臺,在短暫的死寂之後,徹底炸開了鍋。
「我沒聽錯吧?他說他來自靈州?」
「靈州?那個靈脈枯竭,被認為是蠻荒廢土的地方?那裡竟然還有人能修煉到可以參加九州天榜的程度?」
「開什麼玩笑!靈州被剝奪參加天榜的資格,已經有上千年了吧?這小子是哪裡冒出來的?」
「看他臉色蒼白,氣息虛浮,怕不是個譁眾取寵的瘋子吧!」
一道道充滿著質疑。嘲弄。鄙夷的目光,如同潮水般,向著楚風湧去。
就連高臺之上的天神殿三長老玄誠子,也是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九州天榜,是何等莊嚴神聖的盛事,豈容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此胡鬧?
「年輕人。」玄誠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九州天榜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念你年少無知,速速退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楚風彷彿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也沒有在意玄誠子那警告的語氣。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重複了一遍。
「我,楚風,代表靈州,參加九州天榜。」
「放肆!」
玄誠子還未開口,他身後一名天神殿的執事長老,便厲聲喝道:「靈州廢土,早已被除名!你一個蠻荒之地的野小子,也敢在此大放厥詞,擾亂天榜秩序?還不快滾!」
這位執事長老,有著神王境的修為,這一聲厲喝,蘊含著強大的神魂威壓,朝著楚風當頭壓下。
換做尋常的王者境武者,在這一喝之下,恐怕會當場神魂受創,跪倒在地。
然而,楚風卻依舊站在原地,身形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那點神魂威壓,對他這個修煉了《大衍觀星訣》的存在來說,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雖然他如今神魂之力還未完全恢復,但也能應付一二。
「嗯?」
那名執事長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而楚風,則是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他,再次落在了玄誠子的身上。
「誰說,靈州無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迴盪在山巔。
「又是誰,剝奪了靈州參加天榜的資格?」
這兩個問題,讓玄誠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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