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擂臺之下,無論是各州天驕,還是那些來自四宗五族的妖孽,此刻看著楚風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忌憚和不服。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了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一時間,天榜聖山之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在了一號擂臺的廢墟之上。
那個盤膝而坐,閉目調息的年輕身影,此刻在他們眼中,彷彿一尊來自遠古的少年神明,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連敗皇甫月與那神秘莫測的蒙面女子,而且是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
這種戰績,已經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天驕的驕傲和自信。
尤其是那些來自四宗五族的妖孽,他們看著楚風的眼神,除了恐懼之外,還多了一絲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玄誠子會說,天榜之爭,憑的是實力,而不是背景。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出身和血脈,就是一個笑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再也沒有人敢踏上一號擂臺。
甚至,連靠近都不敢。
而其他的九座擂臺,也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二號擂臺的戰無雙,三號擂臺的劍無心,四號擂臺的炎乾,他們三人看著楚風的背影,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戰意,但他們也清楚,自己與楚風之間,還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
至於五號擂臺的青鳥,七號擂臺的柳如煙,九號擂臺的楚靈焰,她們只是安靜地站在各自的擂臺上,目光始終落在楚風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就在這沉悶的氣氛中。
一道白衣身影,手持羽扇,邁著從容不迫的步子,緩緩走向了六號擂臺。
正是玄州僅剩下的那位還未出手的青年。
這青年看起來文質彬彬,身上沒有絲毫強大的氣息波動,就像一個飽讀詩書的文弱書生。
而隨著他走向六號擂臺,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六號擂臺之上,站著的是一名來自古族的黑衣青年,域王境五重的修為,是四宗五族如今僅剩的兩位守擂者之一。
他看到那位玄州青年走來,眼中輕蔑之色更濃。
“一個連靈力波動都沒有的廢物,也敢上臺?滾下去,別髒了我的手!”
那位玄州青年也不生氣,他搖著羽扇,走上擂臺,對著黑衣青年拱了拱手。
“在下玄州,諸葛青,請指教。”
“找死!”
。門面的青葛諸向轟拳一,起暴形,聲一吼怒他,心耐了去失底徹年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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