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尊者境,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這個舉動,可能會讓司徒衍陷入被動,進而影響到自己獲取資源。
得不償失。
「我知道了。」楚風淡淡地應了一句。
至於到時候是殺是留,全看他心情。
司徒衍見楚風答應,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連忙拱手道:「多謝楚公子體諒!那我就不多打擾了,三日後,恭候公子大駕。」
說完,他便帶著人,匆匆離去。
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老乞丐提著酒葫蘆,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嘿嘿一笑:「小子,你這麻煩,可真是一樁接一樁啊。」
楚風瞥了他一眼:「前輩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老乞丐灌了一口酒,「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再說了,你小子滑頭的很,死不了。」
……
與此同時。
陳家府邸,燈火通明。
密室之內,陳家家主陳山,正一臉憂慮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老父親。
「父親,那李牧雖號稱尊者境第一人,但終究只是尊者境。那個叫楚風的小子,可是能硬接立弟一擊,而不落下風的人,這李牧,恐怕……根本不是那小子的對手啊。」
陳山的心裡很是不安。
皇帝設下的這個局,看似是給了陳家一個報仇的機會,但若是李牧敗了,那楚風的名聲只會更加響亮,三皇子司徒衍也會因此得勢。
這和他們預想的,完全是背道而馳。
「呵呵……」
陳玄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如同鷹隼般的寒芒。
「誰說,一定要李牧贏?」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冰冷。
「山兒,你看事情,還是太淺了。」
「這一局,無論李牧是勝是負,是生是死,司徒衍,都將有大麻煩。」
陳山一愣:「父親,此話何解?」
陳玄冷笑一聲:「李牧若是勝了,殺了那楚風,司徒衍便落得一個識人不明,引狼入室的罪名,他之前在朝堂上吹噓得有多厲害,到時候臉就會被打得有多腫。」
「可若是李牧敗了呢?」陳山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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