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易水的邀請下,阮氏桃步入涼亭。
茶几上擺著琳琅滿目的各色水果和糕點,一半是安浪南方的傳統糕點與水果,一半則是華夏國內地的靜江糕點與水果。
茶是極品的靜江銀針,散發著淡淡的綠茶清香。
見狀,阮氏桃心中殘留的那一絲絲“屈辱”,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不就是個降階之禮嗎?
人家真有那個資格啊!
就說華夏是不是大國?
就說蕭易水和金雁商事的財富,是不是她的幾十倍上百倍?
委屈個啥啊委屈!
真正的待客禮節上,人家可是沒含糊。全都是她喜歡的糕點和水果。關鍵是她那點小愛好,人家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這意味著什麼,阮氏桃心裡也是明白的。
雖然說,作為安浪國的首富,阮氏桃也算是公眾人物,金雁商事要調查這些表面上的東西,難度不大。但這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態度。
你要說這是警告,倒也可以這麼理解;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未嘗不是對她的重視與尊重。
人家看得起你,才去調查你的口味愛好。
要不然,你誰啊你?
“阮姐姐,喝茶。”
蕭易水將茶杯往她面前輕輕推了一下。
阮氏桃急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謝謝蕭董。”
蕭易水稱她一聲“姐姐”,那是人家給面子,平易近人。她要是“打蛇隨棍上”,也“倚老賣老”的稱呼蕭易水“妹妹”,那就叫不懂事了。
要被人鄙視。
“阮姐姐,我聽說,最近你的海運公司遇到點小麻煩,有一船貨,被海關扣住了?”
敘禮完畢,蕭易水也不拖拖拉拉的,首奔主題。
阮氏桃是安浪國南人,安浪最大商業城市南貢是她的“老巢”,海運生意,是阮氏桃商業帝國中的重要一環。每年為她盈利不少。
維多利亞是比較要緊的中轉站,平日裡,阮氏桃的海運公司,也比較注意和維多利亞海關搞好關係。扣船的事,以往也不是沒發生過。通常找人說說情,打點打點關係,就能放出來。
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海關那邊態度很堅決,對阮氏桃海運公司派過去的“公關經理”愛搭不理的。
放船的事,更是休要提起。
人家不給面子。
阮氏桃也不是什麼規矩商人,這些年,和安浪國體制內大人物交往密切,深通規則。略一聯想,便想清楚了箇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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