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的問題,己經拖了兩三年。”
“下崗職工們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隔三岔五的就鬧騰,你認真處理過嗎?”
“書記,我……那個蔣建設,連人影子都找不到,我就算想要處理,也找不到人啊……”
看得出來,周柏濤心裡是不服氣的。
軋鋼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難道你楊鶴來不明白?
不全都是因為那個周文保嗎?
誰還不知道周文保和老鄭家的關係,不知道周文保跟你楊鶴來的關係?
我敢管這破事兒?
楊鶴來說道:“你找不到蔣建設,軋鋼廠那幾千下崗職工你也找不到?群眾關心的是什麼?當然是自己的小日子,是衣食住行。”
“衛江南就能抓住重點。”
周柏濤心裡瘋狂吐槽。
這個重點我抓不住?
我是不敢抓好吧!
周文保就是想要讓軋鋼廠的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我給軋鋼廠的人把生活費都給發了,他們不鬧了怎麼辦?
周柏濤意識到,繼續順著這個思路談下去,他有可能先把楊鶴來給激怒了。
“書記,我接受您的批評……衛江南心繫群眾,為民辦實事,值得我學習……誰讓他能搞得到錢呢,幾百億他都不放在眼裡,區區幾千萬算個啥呀……但這事吧,你事先給我打個招呼不行嗎?”
“非得啪啪打我周柏濤的臉才能顯出他衛江南的為民做主,難能可貴?”
“年紀輕輕,總是朝著自己同志背後開槍!”
“書記,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個人為製造矛盾,影響班子團結的毛病不能慣。”
“既然他衛江南同志那麼喜歡啃硬骨頭,攻堅克難,那乾脆,軋鋼廠就交給他去管好了,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我也不想沾他衛江南的光,搞好搞壞以後都是他的事,和我沒關係。”
這話聽著還是氣話,楊鶴來卻沒有再批評他。
按照體制內的規則,周柏濤這番話算是佔了理。衛江南在做出那種決定之前,確實應該先和周柏濤通個氣。
“他年輕人嘛,想辦點事,倒也可以理解。”
楊鶴來如此說道。
“這樣吧,這個事,你還是應該先給雨澤同志匯個報。具體軋鋼廠的事情,以後歸誰主管,請雨澤同志給你們拿個主意。”
這麼具體的分工,市委書記才懶得干涉。
不過楊鶴來這個態度,其實己經表達得非常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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