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鋼那個體量,對礦石的需求簡首就是個“饕餮”。
衛江南認真起來,說道:“老哥,這玩意真就是投機,鐵礦石的價格,短期內不可能真打下來。咱們這邊,己經準備離場了,要不了多久價格就能重回正軌。你啊,抓住這個機會,能搞多少就搞多少,別貪,落袋為安。”
陳思健便嘿嘿地笑了起來:“明白了,咱們反手再做一單。兩頭賺!”
特麼的,天才啊……
衛江南由衷感嘆。
陳思健這個敏銳度,真不是蓋的。
“還是我來帶你們那個期貨交易部吧,你就別參與了。老哥,你可是正兒八經的央企一把手,別打上這個標籤。”
衛江南很誠懇地建議道。
陳思健笑道:“你又不怕?”
“那不一樣。”
我是金融國戰前線總指揮,在大佬面前早就掛號了,而且我這水平,人家也不可能把我當投機客來看待,我就是統御全域性的人才。
你好端端的一個副部級央企董事長兼黨委書記,幹嘛非得打上一個喜歡投機冒險的標籤?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陳思健何等睿智,當然明白了衛江南是一片好意,也很領他的情。
“行,都聽你的。”
“兄弟,這個人情啊,哥們記下了。咱也不說那見外的話,以後有啥事,招呼一聲,哥們沒二話。”
陳思健大大咧咧地說道。
靠譜!
衛江南這種人精級別的,什麼話能信什麼話不能信,心裡頭門清。陳思健就是這種性格,輕易不承諾,只要他承諾了,那就是千金不易。
正常情況下,陳思健這樣西十幾歲的副部級一把手,是絕不可能用這種“江湖口吻”和人說話的。
這還是二十幾年前,陳思健年輕時節,在京城地面“胡混”的時候,經常用到的口吻。
但也就是那時候,待人最真誠。
“行,到時候去遼江打你的秋風,好好喝一頓,不醉不休。”
“哈哈哈,好好好,我等著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思健很愉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衛市長,你這金錢外交的手段,玩得很溜啊……”
蕭易水在一旁調侃地說道。
衛江南大笑。
“歪果仁的錢,不花白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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