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他家老爺子,也是王老爺子的嫡系心腹,現在己經退了,但未退之前,地位更在卿懷遠之上。
王禪大概將當時的情況做了說明。
卿懷遠問道:“週轉五個億,是衛江南主動提出來的?”
“嗯,這人講規矩,知道自己有些事幹得不地道,也算是給咱們賠個禮道個歉。當然,主要平河那事太特麼坑,也不好太怪到他頭上。”
如果平河本身不是那麼天坑的話,衛江南首接朝王家的人下手,這事還真就沒那麼容易過去。
五個億確實不少,也不還足以買王家那麼大一臉面。
王飛鵬說道:“只要講規矩就好。”
王家自己講規矩,所以也比較喜歡和講規矩的人打交道。
卿懷遠卻雙眉微蹙,說道:“飛鵬,咱們現在表態……”
話沒說完,但那意思明擺著:有必勝的把握嗎?
競爭可還沒有明確結果。
王飛鵬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傲氣,說道:“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對我們影響都不會太大……當然,太大的桃子,咱們也沒打算伸手。老爺子說了,華而不實。”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卿懷遠征詢地看著他。
怎麼就華而不實了呢?
他身為封疆大吏,在王家系統裡,算是極其重要的了,也是最有資格夠到更大桃子的少數幾位種子選手之一。
王飛鵬對他心中所想,自然是明鏡似的。
這次親自來河東,其實也是要給卿懷遠交個底。
“懷遠書記,該爭取的,我們肯定會爭取。不過老爺子的意思呢,太激烈的戰場,咱們暫時不加入。”
“比如說,那個李國臣,一個死刑犯,怎麼就這麼順溜的從監獄裡走出來了,還繼續在外邊為非作歹?”
卿懷遠不語,王禪卻是有幾分莫名其妙。
怎麼一下子扯到李國臣身上去了?
他再轉世投胎十輩子,應該也沒那個資格被王飛鵬在這樣的場合中提起吧?
王飛鵬解釋道:“照我的推斷,李國臣那個事吧,真正參與其中的,很可能就是一些具體的辦事人員,級別不會太高的。”
“這事你們查一查就能明白。”
“反正也是要給衛江南一個交代的,查清楚了也好。”
“不過有意思的也就在這裡,幫一個死刑犯脫罪,居然都不用真正有決定權的人參與,一些具體的辦事人員,就能搞好。”
“所以說啊,有時候太大的桃子,就是華而不實。反倒是具體辦事的,關鍵性的位置,更加值得去爭取。”
王禪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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