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少不要說在湧泉區,就算在整個開元市,那也是能叫得上字號的衙內。
雖然嚴歸來只是湧泉區的副書記,但架不住峰少自己牛逼啊,有錢又大方,和許多市領導的公子都是好哥們。
要不是耿精誠是翟海燕案的偵辦人,嚴凌峰才不耐煩請他這種小卡拉米。
耿精誠猶豫了一下,說道:“區長,我就不去了吧?我手裡還有好幾個案子在辦呢,有點忙……”
郭偉傑頓時就火了,重重一拍桌子,怒道:“耿精誠你什麼意思?你特麼居然被一個天南的市長嚇破了膽?你丟人不丟人?”
“你必須去!”
“我告訴你耿精誠,你不要以為嚴凌峰很好說話。真把他惹火了,連我都保不住你!”
耿精誠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他知道郭偉傑這話不是開玩笑的。
郭偉傑是嚴歸來的老部下,是在嚴歸來的力挺之下才得以出任湧泉分局局長的,而且郭偉傑和嚴凌峰本身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合作,在嚴凌峰那裡得過不少好處。
自己要是真得罪了嚴凌峰,不是說郭偉傑保不住他,而是郭偉傑壓根就不會保他。
他只是郭偉傑的部下,而嚴凌峰和郭偉傑才是“自己人”。
望著耿精誠離去的背影,郭偉傑臉色很不好看,目光陰沉沉的。
真是不識抬舉。
等此事過後,就把他換掉。
偉傑區長是“硬漢子”,眼裡不揉沙子的那種。
晚上,湧泉區最豪華的場子,豪生夜總會,霓虹燈閃爍,靡靡之音令人心神沉迷。
最豪華的大包廂裡,群魔亂舞。
嚴凌峰大馬金刀地坐在正中間,連郭偉傑都不能C位出鏡。
峰少就是這麼牛逼。
嚴凌峰一手一個,左擁右抱著兩名衣著清涼無比的陪酒女郎,嘴裡吃著陪酒女用嘴餵過來的水果,對坐在角落裡的耿精誠說道:“老耿,垂頭喪氣的幹嘛呢?”
“怎麼,還在害怕你家衛市長?”
這話說得好不陰陽怪氣。
耿精誠急忙坐首了身子,朝嚴凌峰欠身說道:“峰少,瞧這話說的,怎麼就是我家衛市長呢?他邊城的市長,也管不到我們開元啊……”
嚴凌峰怪笑一聲。
“這不就對了嗎?”
“你腦子很清醒嘛!”
“那你今天怎麼跟偉傑區長說那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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