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頻道有什麼好看的？
傻子是不是不會換臺？
他抬頭看我，沒動。
我理直氣壯道：「不是說要聽話嗎？」
他看看瓜子，又看看我。
我聽到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然後他低下頭，剝瓜子殼。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一顆接著一顆，剝好的瓜子仁慢慢在精緻的小瓷碟裡堆起一個小尖尖。
我十分貼心地把財經頻道換成了少兒頻道。
裡面正在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
一會兒後，他把小碟子推到我面前。
我捻起幾顆放進嘴裡。
「嗯，還行。」
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勵，低下頭，更加專注地剝起來。
寧修則手腕腕骨凸出。
上面還有一顆小痣。
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和那雙認真剝瓜子的手，一種奇異的、帶著些許罪惡感的掌控欲，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怎麼說呢。
我從小就沒有玩具。
在姜家的時候，我媽總說下次打牌贏了錢就給我買洋娃娃。
但是她從來沒贏過。
小時候我在廚房跟著傭人一起準備飯菜，這就是我唯一的過家家遊戲。
可是現在，我看向寧修則。
不禁倒反天罡地感慨。
好漂亮，好聽話的洋娃娃。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想要一個任我擺佈的洋娃娃。
4
「寧修則，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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