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走到她面前,指尖輕點著珠寶櫃的玻璃檯面,垂眸俯視她。
“趁現在有時間,我先收拾一些送到京市。”向雲莞仰頭與面前的男人對視著,平靜說道。
晏承序微微瞇了瞇眼睛,抬手伸到她臉頰旁,指尖撩起散落的碎髮,輕柔攏至她耳後。
“太太以後……打算長住京市?”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她不自在地後退了一步,接著才回答:“暫時……是這麼打算的。”
晏承序聽完沉默了片刻。
“這麼多東西,太太要收拾到什麼時候,休息會兒吧!改天讓傭人把東西全部收拾好,給你寄過去。”
“我只整理一些常用的。”她開口解釋著,低頭看向身旁的珠寶櫃,“這些珠寶都是你買的,我就不帶走了,留在這兒吧!”
晏承序輕敲著珠寶櫃的指尖猛地頓住,漆黑色眼底碎開一道裂痕。
太太連他買的東西都不願意要了嗎?如此決絕……
視線掃過那些自己親手拍下的珠寶,他傾身逼近,將向雲莞困在珠寶櫃前,下壓的眉眼間充滿強勢。
“這些珠寶即已經送給太太,那就是太太的東西,太太如果嫌收拾起來麻煩,我可以親自給你送去。”
向雲莞後腰抵在珠寶櫃上,目視著晏承序離她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蹭過她臉頰,幾乎快與她的呼吸糾纏到一起。
她慌忙側過頭躲開目光,氣息略顯凌亂:“那……你看著處理吧!”
話落,她立刻伸手去推晏承序的肩膀,想將人推開,對方卻像堵在她面前的一座山紋絲不動。
“晏承序……你要幹嘛?”她纖長的睫毛顫動著,上半身持續向後仰,差點就要躺倒在桌面上。
兩人今天才遞交了離婚申請書,要是再發生點什麼,豈不是太荒唐了。
她無力地掙扎起來,可她越掙扎,兩人的身體反倒貼的越緊密。
“在沒有領離婚證之前,咱們還是夫妻,太太這麼緊張幹什麼?”
晏承序眼神戲謔地望著她,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珠寶櫃上。
“已經遞交過離婚申請書了,現在是在離婚冷靜期,已經不能算是夫妻了,你別亂來!”
向雲莞咬著牙,故作冷臉地瞪著面前的男人,踢動著岔開的雙腿,不停掙扎。
可她不知道她越提“離婚”二字,晏承序內心就越是瘋狂地想要禁錮她、佔有她!
晏承序清楚自己這樣的想法很卑劣,如果衝動實施,太太必然會傷心、會生氣,所以他一直都在極力忍耐,極力剋制。
猩紅一點點佔據他的眼眸,手背上爬滿青筋,撥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灼熱……
他牽起向雲莞微涼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內心瘋狂的叫囂,才得到些許緩解。
喉結上下滾動著,口乾舌燥地擠出一句話:“我不亂來……我只是想離太太近一些……”
沙啞的嗓音還未徹底落下,他便忽然側過頭,含住了臉頰旁瑩白柔嫩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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