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陸明非也停了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兩張略微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眸，令他瞇了瞇眼睛。
這不正是他委託人的丈夫，和那位外遇小三麼？
真是湊巧，竟能在這兒遇到！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陸明非側頭詢問向雲莞的意見。
對面幾人邊走邊交談，貌似還沒注意到他們。
向雲莞眸光黯然了幾分，語氣卻十分平靜：“不用了，我們走另一邊吧！”
她不想徒增麻煩，但有時候麻煩是避不開的。
“向小姐怎麼在這兒？”一聲清脆響亮的驚呼，讓剛轉過身的二人雙雙頓住步伐。
聽到背後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向雲莞攥了攥掌心，緩緩回過頭。
瞬間就被一道陰沉的目光籠罩住身形。
她抬眸與那道目光對視，彼此眼底都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向小姐好巧啊，我陪晏先生過來招待客戶，沒想到能遇見你。”
江書瑤笑容洋溢的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目光接觸。
向雲莞淺淺勾了勾唇角，冷淡道：“那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這是……晏太太吧？”
跟在晏承序身旁的兩位客戶，認出了向雲莞，不確定的對視一眼，看向晏承序。
晏承序面色緊繃，沒有任何神情波動，只是嗓音低沉的“嗯”了一聲。
兩位客戶聽見後，立即熱情上前與向雲莞打招呼。
這讓向雲莞沒法冒然離開，只能維持著體面，禮貌回應。
看到跟自己一起來的客戶，一口一聲‘晏太太’恭維著向雲莞，江書瑤嘴角顫了顫，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她轉動視線掃向陸明非，迫不及待地開口問：“向小姐身旁這位是……”
一句話成功將所有目光都引到了陸明非身上。
其實她早就知道向雲莞來了這個茶館，而且還是來見一位有名的離婚律師。
她花錢請的私家偵探，跟蹤手段和調查手段都高明的很。
所以才故意把接待客戶的地點定在同一個地方，引晏承序過來。
為得就是當著晏承序和客戶的面，戳穿向雲莞私下會見離婚律師一事，讓她下不來臺。
但令她意外的是，向雲莞看起來依舊鎮定自若，不顯絲毫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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