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你幹什麼?”她用雙手抵住男人即將壓下來的胸膛,面色慌亂不已。
心裡更是十分後悔,不該在言語上逞強,刺激到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晏承序完全無視她的抵抗,一點點俯身靠近。
充滿佔有慾的目光,逡巡過她驚惶的眉眼、微啟的雙唇,最後落在顫動不止的眼睫上。
低啞的嗓音夾雜著怒意響起,一字一句,滾燙地烙進她耳膜。
“還沒睡過呢,就想離婚?先把這四年的補償回來再說!”
這一夜,晏承序如同發了狂的野獸,無論她如何掙扎、打罵,都沒能從這頭野獸身下逃脫。
從沙發到床上,直到她喊啞了嗓子,身體都快被折騰散架時,這頭橫衝直撞的野獸,才大汗淋漓地停了下來。
他指尖輕顫著為她擦去眼角未乾的淚痕,像擁抱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將她輕擁入懷。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粗暴的,對不起……”
晏承序在她耳邊一遍遍的道歉,可她彷彿聽不到般,麻木地盯著天花板,沒有絲毫反應。
良久後,沉沉閉上雙眼,徹底聽不見任何聲音。
次日中午,在晏承序第十次進房間檢視,見她還未醒時,終於忍不住撥通了丁醫生的電話。
聽說是晏太太昏迷不醒,丁醫生午飯都沒吃完,便匆匆趕了過來。
進門後先檢測體溫,正常。
再檢測心跳,也正常。
最後再量血壓,嗯……稍有些低。
但這也不至於昏迷不醒啊!
好在他也精通中醫,隨即就開始把脈。
摸過脈象,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精彩了起來。
既不像笑,又不像哭,整個臉都皺巴成了一團,欲言又止。
“太太到底是怎麼了?你能不能檢查出來?”晏承序蹙著眉,有些焦急地質問。
丁醫生乾咳了一嗓子,開口道:“沒什麼大事!就是……疲勞過度……晏先生您……節制一點。”
晏承序瞳孔一震,耳垂至耳尖迅速染上一層薄紅,冷峻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尷尬之色。
“滾!”他強行維持著面子冷斥了一聲。
丁醫生急忙閉緊嘴,忍住笑意,快步出了房間。
靜下來的房間,只剩下一輕一重兩道呼吸聲。
晏承序緩緩走近床邊坐下,指尖輕柔地、將向雲莞臉頰旁的髮絲攏至耳後,眸中全是對自己衝動行為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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