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進車裡,關上車門,向雲莞才捂住發燙的臉,忍不住開口抱怨:“晏承序!你……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我說什麼了?”身旁的男人側過頭,一臉平靜,甚至平靜中還帶著點無辜。
“你……你……”向雲莞一時語塞,仔細回想,晏承序確實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全。
這讓她更加氣悶,卻找不到發作的理由,最後只能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理會晏承序。
見她真動了氣,晏承序臉上的鎮定自若,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沉默片刻伸出手,溫熱乾燥的掌心輕輕覆蓋在她手背上,然後緩緩收攏,將她微涼的手指包裹在內。
“好了。”晏承序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絲妥協與安撫,“別生氣了,我會幫齊修野。”
這句話落入耳中,向雲莞心頭的憋悶與薄怒,瞬間一掃而空。
“真的?”她倏然轉過頭,不確信地望著晏承序,眼眸中流露出點點驚喜。
“當然。”晏承序肯定道,指尖緩慢而堅定的擠入她的指縫,直至十指緊密的相扣在一起,不容掙脫。
接著靠近她耳畔,聲音沉了下去:“但你也要認真履行你的義務,做好晏太太……”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噴灑而下,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視線。
那對十指相扣的手,一同按在溼漉漉的瓷磚牆壁上,兩道身影在霧濛濛的玻璃門後交疊。
淅淅瀝瀝的水聲持續不斷,期間夾雜著斷斷續續、難以自抑的輕顫嗚咽,迴盪在這方私密的空間內。
為了履行好身為晏太太的義務,向雲莞極盡配合,從浴室到床上,她陪著不知饜足的男人糾纏了很久。
最初的緊張與羞怯,在體溫的熨燙中漸漸融化,從被動承受,到生澀回應。
陌生的浪潮一波波襲來,最終演變成席捲一切的風暴,將她徹底吞噬淹沒……
次日起身,不出意外的又是腰痠背痛。向雲莞倒吸一口氣揉著腰,步伐緩慢的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晏承序剛剛穿好襯衫,正對著鏡子認真打領帶,見她進來,動作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笑。
“身體不便的話,就休息一天,我去你公司向周賀然請假。”他帶著笑意回頭說道。
“哪有上班第二天就請假的!”向雲莞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去自己的衣櫃旁開啟櫃門。
褪下睡衣,露出纖細而漂亮的肩背,鎖骨和脖頸間的吻痕,清晰刺目。
晏承序回過頭,目光從那些吻痕上掠過,眸色禁不住暗了暗。
向雲莞從鏡子裡看到他的神情,眼中立刻露出戒備,急忙自衣櫃中取出一件高領衫,套在了身上。
隨後又迅速換好其他衣服,逃跑似的出了衣帽間,彷彿裡面有吃人的怪物。
今天依舊是坐晏承序的車去上班,好像晏承序現在對送她上班這件事,樂此不疲。
兩人之間有一年的婚姻協議,或許晏承序是想以這種體貼的方式,換取她的回心轉意吧。
但她心裡築起的那道高牆,又豈是這麼輕易就能摧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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