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在晏承序口中聽到祈求,令她恍然間以為,晏承序好像真的很在乎她。
僅僅是一瞬的心動,她便強迫自己恢復清醒。
男人的在乎或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旦信了,遲早有一天還會重蹈覆轍,遍體鱗傷。
她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破碎的心,拼湊起來,決不允許它再陷入愛的泥沼。
但她也不會與晏承序對著幹,苦頭吃過一次就夠了。
偽裝出表面的夫妻和諧,安然度過這一年,在該抽身時,絕不停留。
隨即她面對著晏承序,臉上浮現出柔和笑意:“我不走。”
那笑意盛在她清澈的眼底,任誰都不會覺得,只是偽裝。
晏承序手上的力道,緩緩鬆懈下來,唇角牽起一抹滿足而安心的淺笑,順從地藉著她的攙扶,重新躺回病床上。
向雲莞在醫院裡照顧了晏承序整整一週,直到醫生確認傷勢穩定,只需靜養,她才終於鬆了口氣,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一週,她在公司與醫院之間來回奔波,沒能好好休息,眼下暈著淡淡的青黑,臉頰也清減了幾分,透著一股掩不住的憔悴。
出院後的第二天,她正要去上班,晏承序遞給她一張美容會所的黑卡。
“最近辛苦你了,下班不用著急回來,去放鬆放鬆吧!”
向雲莞怔了怔,伸手接下了這份好意。
不過感覺自己一個人去沒什麼意思,便在上班途中,打電話約上了沈媛。
沈媛收到她的邀約,十分高興,還沒到下班時間,人就已經等在她公司門口了。
今天沈媛親自開車,還開的是一輛十分亮眼的粉色跑車,向雲莞走出華陽大廈,抬眼就瞧見了。
還未走近,就見沈媛降下車窗玻璃,歡快向她招手,即便隔著口罩和墨鏡,也能感受到沈媛的熱情。
“大嫂!”她大聲喊了一句,引得大廈門前剛下班的白領們,都好奇張望過去,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
向雲莞急忙加快腳步,走到跑車旁,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同時迅速升起車窗玻璃,隔絕了所有視線。
“這麼張揚,不怕別人認出你的身份?”她轉頭看向沈媛說道。
沈媛一臉無所謂地笑笑,發動起車子。
“認出來就認出來唄!我又沒做什麼壞事。”
車子調轉方向緩緩匯入車流,與前車保持著適當距離,勻速行駛著。
“以後別叫我大嫂了,叫我名字吧。”向雲莞有些尷尬地提議,耳邊彷彿還回蕩著沈媛方才那聲大喊。
再者她也並非沈媛大嫂,兩人還是以朋友相處,稱呼名字比較好。
“嗯……可我覺得大嫂更親切誒!再說我都叫習慣了。”沈媛有些不太樂意改口。
為了讓她專心開車,向雲莞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個稱呼而已,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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